老并未带药真人靠近控制台,而是在偏厅设下桌椅,两人相对而坐。
药真人拍开酒坛封印,一股浓郁却不腻人、蕴含百种灵花精粹的醇香顿时弥漫开来。他为云长老和自己各斟满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灵光点点。
「好酒!」云长老端起酒杯,仔细闻了闻,赞道,「药老弟的酿酒技艺越发精湛了,此酒不仅滋味绝佳,对温养经脉、滋养神魂也大有裨益。」
「老哥喜欢便好。」药真人笑着举杯,「请。」
两人推杯换盏,起初只是品酒,谈论丹道与阵法之妙,气氛融洽。云长老也渐渐放松下来,与老友畅谈,暂时忘却了外面的紧张局势。
酒过三巡。
云长老正说到一处阵法变化的精妙处,忽然觉得体内灵力流转微微一滞,起初以为是酒力所致,并未在意。但很快,这种滞涩感越来越明显,甚至当他试图调动更多法力时,竟感到经脉隐隐作痛,灵力如同陷入泥沼,难以顺畅运转!
「这酒————」云长老脸色骤变,霍然擡头看向药真人,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药老弟,你————你在酒中下了毒?!」
他勐地起身,想要催动殿内禁制或发出警报,却发现自己对法力的掌控已十不存一,连站立都有些摇晃!
药真人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愧疚与无奈。他缓缓起身,对着云长老深深一揖:「云老哥,对不住————愚弟也是身不由己。」
「你————你竟是奸细?!」云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药真人,目眦欲裂,「我待你如亲兄弟,数百年交情————你竟背叛部落!圣祖待你不薄,给你长老尊位,予你百草园————你怎能如此?!」
药真人嘴唇翕动,却无言以对。他走上前,在云长老愤怒而绝望的目光中,伸手摘下了他腰间那枚代表着阵法殿最高权限的银色令牌。
「你会后悔的————圣祖归来,定会让你形神俱灭!」云长老咬牙切齿,却无力阻止。
药真人握着那枚温热的令牌,指尖冰凉。他不敢再看老友的眼睛,转身走向被光罩笼罩的中心控制台。
令牌贴近光罩,银光一闪,光罩无声打开一个缺口。
药真人走入控制台区域,面前是无数闪烁的符文与复杂的操控枢纽。他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平日里偶尔听云长老提及、以及自己暗中观察记下的步骤,找到了对应西北角门户的阵法节点。
颤抖的手指在操控枢纽上连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