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找我?」傅永瑞躬身行礼。
「嗯,坐。」傅长生示意他坐下,开门见山问道:「镇世司那位新调来的李副殿主,你对他了解多少?详细说说。」
傅永瑞神色一正,知道父亲不会无故问及此人,立刻将自己掌握的情报一一道来:「回父亲,此人名唤李玄,约是三十年前调任晋州镇世司分殿,担任副职。据暗堂调查,此人在晋州风评————颇有争议。表面圆滑,善于钻营。当年我傅家在晋州接收新封地时,流程屡受阻挠,背后便有此人暗中使坏的影子,似是收了某些与武家有关势力的好处。后来此事被捅到正殿主处,此人受到申饬,罚俸,并被调离了要害岗位。」
他顿了顿,继续道:「约莫五年前,此人在一次追剿邪修的任务中立下不小功劳,得以将功补过。随后不久,他便主动申请,调回了梧州镇世司,担任副殿主一职。」
「调回梧州后,」傅永瑞语气略带一丝疑惑,「此人对我们傅家的态度,却与在晋州时截然不同,处处示好,甚至有些————过于殷勤。不仅主动拜访过几次,言谈间对父亲您推崇备至,在一些涉及家族利益的小事上,也常有行方便之举。暗堂曾仔细分析,此人要么是真的想弥补前过,缓和关系,要么————便是所图甚大,以退为进。」
傅长生冷笑一声:「狗改不了吃屎。此人心术不正,昔年仇怨岂会轻易放下?他所图,绝非缓和关系那么简单。」
傅永瑞点头,又想起一事,补充道:「对了,父亲,还有一事。此人————似乎与永蓬弟格外投缘。自永蓬弟结丹成功后,不知怎的,两人便有了来往。永蓬弟时常前往李副殿主在城中的别院论道」,有时一待便是数日。据下人所见,两人相谈甚欢,永蓬弟对李副殿主也颇为敬重。」
「永蓬?」傅长生眉头皱得更紧。对于这个心性有缺、屡教不改、私心过重的儿子,他本就失望,如今听到其与李万户(李玄)搅和在一起,更是心生警惕与厌恶。
「哼,蠢货!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傅长生心中暗骂。
傅永蓬这种自视甚高却又头脑简单、容易受人蛊惑的性格,最是容易被李万户这等奸猾之徒利用。李万户刻意接近傅永蓬,绝无好意,无非是想通过他这个「家主之子」的身份,打探傅家内部消息,甚至可能意图将他培养成一个棋子,在关键时刻反噬傅家!
幸好,家族真正的核心机密,从未让傅永蓬接触过。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放任不管。
一旦傅永蓬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