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我行在一个铁笼子里,比西湖那个笼子还小,只能弯曲坐着,连伸腿都办不到。
上官云还不放心,又用两把弯刀勾入他的琵琶骨,周身打入十二枚钢钉————毕竟此前,他被东方不败囚禁十二年,最后都能逃出来,重夺教主之位。
「哐当~」
任我行挪动身体,铁链碰撞在笼子里,他须发雪白,衣衫残破,各处皆是凝结的血痂,相比起来,在西湖地下时,除了没人说话外,还算是被优待的。
他明白,这是因为东方不败根本不怕自己,而上官云——很怕。
「老夫还活着,但也——快死了,你可以再靠近些,不用那么害怕。」
「哈哈哈~」
上官云往后退了一步,大笑道:「我可不是任教主,明知山有虎,偏去找死。」
他始终离铁笼三丈来远,手捉刀柄,脸上堆满嘲笑,心里却谨慎到了极点。
「是你泄露了神教出兵的路线?」
「没错,是我,你总算明白了。」
任我行心里涌起悔意,他无比愤怒:「只为一己之私,葬送日月神教,上官云,你真是古往今来第一小人!」
「你不鬼迷心窍,想着一战定干坤,就不会为昆仑派所趁,是你称霸的野心,害得上万弟子葬身嵩山,任我行,你才是罪人,日月神教第一罪人!」
上官云说出这些话时,无比畅快,看着他脸上交替的懊悔、愤怒、无可奈何,更是得意到了极点,自己走到这一步,总算不用再看谁的脸色而活了。
任我行苦笑道:「古今多少事,都坏在小人手里,时也,命也啊————」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