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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剩我们这些人,还能与正道抗衡吗?」
「鲍长老,左使不应这么说话啊。」
王水鱼是新提拔的四位堂主之一,原为松亭府女优,三十来岁,风姿美艳,曾骗得泰山派老掌门玉璇子道心破碎郁郁而终,一只判官勾魂笔使得尤其厉害。
不久前,被任我行升为忠字堂堂主。
「他只该稳定人心,等候任教主归来才是,岂能自作主张轻易评判胜败?」
任教主与奇袭嵩山派,一战定干坤」谋划绑定太深。
评判胜败,无异于评判教主。
按照权力运行规则,只要任我行还当着教主,除了他自己,谁也不能承认失败,谁也没有资格替他向全体教众承认失败。
就算大家都知道,那也不能说!
鲍大楚看了眼王水鱼,眼神怪异,说她胸大无脑吧,偏偏能看出上官云,简单几句话,已经逾越了左使本分,说她聪明吧,竟然还指望任教主回来。
「王堂主说得对,上官云这是坏了规矩。」
王水鱼看向鲍大楚,妩媚一笑:「听说鲍长老是张副教主的老部下?」
鲍大楚感觉这个女人没安好心,淡笑一声,故意胡扯:「张副教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任教主、圣姑,整个日月神教都算他的部下,王堂主你是,上官左使也一样啊。」
王水鱼笑道:「这话半点不错,我也是张副教主部下,还望鲍长老帮我引见引见。」
鲍大楚正琢磨这娘们的真实意图,忽然听见一道柔得发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就帮帮小妹吧,大楚哥~」
鲍大楚打了个寒蝉,连忙拉开距离,环顾四周,好在众人的目光都聚在上官云身上,差点晚节不保。
「咳,你还是叫我鲍长老吧。」
「好啊,只要鲍长老答应为我引见张副教主,以后人家就只在心里叫了。」
「张副教主回来再说吧。」
「哦,张副教主难道还没有回平定州吗?」
「我怎么知道。」
王水鱼没有继续骚扰鲍大楚,他们都被上官云越来越出格的言论惊到了。
「——奇袭嵩山,实为大错特错!神教与正道相持百年,谁都灭不了谁,怎么可能一战定干坤,任教主太急了,听不见逆耳忠言啊!」
上官云侃侃而谈。
这些话在正道那边,并不过火。
掌门独意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