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结局。 他用精神往周围场域探看了下,那些前人会落在这里面吗?
只是一路行来,起码到现在为止,他没有感觉到任何异状。
而当初两教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往这里走,那些早先说回返物质世界的终究也未曾回去,说明当中还是出了一些无法确认的状况。
当然也有一个可能,去往那里的路不止一条,那事情就更为复杂了。
无论如何,血杖既然指明了这条路,并且其血脉应该是最为完整的,那么当下最恰当的选择就是跟着其往这里走了。
不过如果能更轻松一点,他倒也没必要硬抗,随着又跳遁了一段,外面的压力逐渐加重,他倒是也开始慢慢寻思开了。
如果效仿血杖,自行与每一个场域产生共鸣,那前行就不存在阻力了。
这需要极高技巧,还需要极快的应变速度,因为在快速跳遁中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可能刚刚察觉到与一个场域发生接触,转眼就到了下一个。
可对他来说不成问题,人之相在这方面是其他路数的人无可企及的,他意念一转,马上使自身场域发生了改变,与接触的场域产生了合契共鸣。
这么一来,他发现非但不成阻力,反而还起到某种推动作用,跳遁之速更快,竞是慢慢赶上了先他一步的血杖,这样他必须稍加约束一下,不然任其变化,就有可能跑到后者的前面去。
他心中这时想着,走其余路数的修行者遇到这情景,也未必不能应付,但需要各种变化手段,没可能如他这么简单纯粹。
其实在他这里还有一个更为简单的办法,就是设法拟化血杖的血脉,纵然不可能变得完全一模一样,可是几分相近倒是可以的。
哪怕只有一点点效果,想必也足以应付眼下了。
但他觉得,现在情势很不明朗,这种手段应该用在更关键的时候,当前这些既然还不足以称之为阻碍,那也不必急着拿出。
而在此后,基本再没有遇上什么特别的变化,倒是他察觉到,随着他们的深入,距离场域本身的极限越来越近了。
待即将达到那个临界点的时候,他察觉到血杖与自己的联系突兀的消失了那么一瞬间,随即变得浑身骤然一松,层层压力全部化去。
陈传发现自己落在了某一处空域之中,他环顾四周,见这里悬浮着无数的白色螺壳状物体,密密麻麻,大小不一。
大的目测足有数公里,小的差不多也就两三米,排列疏密也没有什么规律,东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