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随后他转过身,进了自己的车子坐下。
等了有一会儿,那密仪师走到了近前,敲了敲车门,灵素给他打开,坐到了后排座上。
密仪师看了看他,能够不用场域频段,直接用精神直接和他对话的,这种本事非常不一般,同时也解开了一个他的疑惑。
他说:“观察员先生,您好,昨天车上的密仪是您布置的吧?”
陈传点头。
密仪师赞叹的说:“那个布置非常精巧,没有改变大方向,还弥补了原先不足的地方。”
那盖在越野车上面的挂毯只是用了一些凹陷代替原来的仪式绘图,不但使得巧妙的介入了原本的仪式场域,还让场域的整体力量提升了一个层次。
在他看来,这称得上是艺术,只有对密仪有着相当深刻理解,且有着丰富经验的人才能做的出来的。
并且他认为,面前这一位,应该是政府派来确保此次行动的人之一,而不仅仅是外面另一位格斗家。
陈传说:“只是少许的改动而已,没有海先生打下的基础,做不好这件事。”
密仪师谦虚的说:“这不算什么。”想到刚才陈传对他传来的精神传讯,他说:“观察员先生,这个异常您认识?”
陈传说:“海先生,你现在看看外面。”
密仪师透过车窗向外看出去,他眼神微凛。
因为他看到,在一些雇佣兵的背上,居然趴着一个白乎乎的东西。
那东西看着似是一个小孩的模样,好像留意他的注视,转头看了他一眼,明明没有五官的面上却裂开了一如同笑容的缝隙。
陈传说:“这个异常叫作‘友伴’,据我了解和我观察到的,目前没有危险。”
异常虽然多种多样,不过他掌握着大顺的信息库,对于目前见到或者报上来的异常他都是知道的,恰好这个就在其中。
“友伴……”密仪师想了想,说:“现在应该没什么危险,只是接下来不好说啊。”
陈传点头说:“友伴的异常如果不受任何干扰,最多也就是和人说两句话而已,只要不在乎,那就不会有什么事。
可是在这个地方,异常同样是不稳固的,会变动的,很可能某一次精神世界的扰动,就会永久性改变一些东西。如果是本来来自物质世界的,那还好一些,如果是这里原生的,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可能产生变化。”
密仪师神情凝肃点头,他沉思一会儿,他说:“这种聚合型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