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地给曹魏达的茶杯续上茶水,这才继续说道:「您也知道,手底下的人越多,这肩上的担子越重。」
「以前还好,只掌管着财政司那一亩三分地,可如今成了会长,整个研究会的兄弟们可都眼巴巴的指着我给他们发钱好养家糊口呢。」
说到这里,陆昭停了下来,余光偷偷看了眼曹魏达。
曹魏达面色不变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句话也没说,甚至都没有拿目光看他,只是静静的听着。
见此,陆昭心里忍不住腹诽,你不是才十八岁吗,能不能别这么老成持重」啊,好歹给个表情反馈也成啊!
无奈之下,只好咬了咬牙,压低声音说:「想来,曹局长应该也有所耳闻,我有做走私物品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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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曹魏达就立马三连否认:「不不不,我不知道,我一点都不知道。」
「陆会长,如今皇军对物资的走私查得有多严你又不是不知道,您这么明目张胆的跟我说这些,是想害我不成?!」
「事先说好,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啊,我之前都没见过你!」
「我曹魏达一心为皇军,忠心耿耿,休想拉我下水!」
「看在同为皇军效力的份上,今儿我只当你刚刚什么也没说,我什么也没听见,我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
说着,起身就打算跑路。
至于为什么要跑路废话,当然是为了拿桥了!
要是不把姿态摆出来,还怎么利益最大化?
「别别别!曹局长留步!有话好好说,别急着走啊!」陆昭连忙挽留,心里忍不住暗骂:该死的小狐狸!
他心里清楚,曹魏达是个聪明人。
至于为何他如此笃定
废话,要是没点脑子,能坐到现在的位置?
那些跟他作对的,有哪个是好下场了?
坟头草都快连成公园了,曹魏达却还活得好好的,这难道还不能证明吗?
他敢笃定,曹魏达肯定从他刚刚的话里,猜到了今天请他来的目的了!
所以,这是在给自己施压呢!
可明知道对方是故意的又怎么样?
现在是他求人,再怎么样,他也得咬着牙受着。
「曹局长,就是因为都是同样为皇军卖命的兄弟,所以您应该清楚咱们现在的处境有多尴尬。」
「如今皇军的形势微妙,早已大不如前了,经济更是紧张,发给咱们的都是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