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
虽然曹魏达在小野织田面前,面子比他这个警署一把手还要大,但正如曹魏达说的,再怎么说自己也是警署一把手。
要是曹魏达一声不吭就把人安排了,他虽然面上不会说什么,但心里肯定不痛快。
哦,你在小野织田面前有面子,就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往警署里安排人?
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让外人知道了,我这个警署一哥的面子往哪儿搁?
下面的兄弟又该怎么看?
而曹魏达如今的做法,自然就让他非常满意了。
不仅亲自登门,还带着礼物,不管是面子还是里子,都给的足足的,他能不满意吗?
人家给面子,他得兜着,自然也得把对方的面子给足了,他大手一挥:「这样,我给那个谁,刘海中是吧,我马上安排人给他办理手续,给他安排个实职,再亲自给交道口那边打个电话。」
「谁的面子我都可以不给,弟儿你的面子我还能不给?」
「别呀!」见徐汉成要动真格的」,曹魏达赶忙拦住,哭笑不得道:「徐哥,您误会我的意思了。」
「这个刘海中就是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隔八里地还远的那种。」
「真要说关系,也就是我府上厨子的邻居。」
「这孙子过来就是过过官儿瘾来的,意思意思就得了,不用特意关照。」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行,我知道该怎么办了。」说实话,听到这个回答,徐汉成是有些失望的。
实在是这忙太小了,他都不好意思说是帮忙
「那行,这事就拜托徐哥了,我先回去了,您忙。」告别了徐汉成后,曹魏达就没再理会刘海中这档子事了,让他自己随便折腾去吧。
该帮的都帮了,该提醒的也都提醒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
于是乎,第二天,刘海中就成了交道口的便衣,甚至连一件工作服都没有发给他,就只给他发了根被盘包浆的警棍以及入职的证件。
对此,刘海中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的,衣服不衣服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证件!
拿了证件后,刘海中点头哈腰地回了大院,腰杆子立马就挺直了。
证件根本不放兜里,打开来放在上衣胸兜里,手里拿着根不知道多少手的警棍颠来颠去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当了便衣一样,别提多得意了。
晚上何大清拎着网兜回来,他媳妇儿对他小声道:「真是邪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