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厨子,他倒是会想,真是太不懂分寸了。」
说到底,他们也不过就是邻居。
一个后院,一个中院,平日里走动的也不多。
大家都不熟悉,关系自然更没多深。
这么大的事情,张嘴就来,说好听点的叫不懂分寸,说难听点的,就是在故意为难人!
她脸色相当不喜道:「当家的,咱们以后可得离他远点儿,这么不懂分寸,别什么时候把咱们给害了。」
「行,都听媳妇儿的。」何大清乐呵呵的点头答应,「我本来也没想跟他有什么交情,你都不知道,求我帮这么大的忙,手里是丁点儿东西都没带。」
「还说什么,事情办成之后必有厚报我看他是搁我这儿空手套白狼来了。」
「也亏他说得出这话。」他媳妇儿心里更不喜了,她就没见过这样办事的。
何大清深以为然,随后转移话题道:「行了,别说他了,扫兴。」
「我跟你说,今儿我刚准备回来的时候,正好曹爷回来了
「」
另一边。
从何大清家离开的刘海中气呼呼的背着手走回了家,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就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随后又咣当」一声磕在桌上。
听到动静,他媳妇儿,以后的二大妈张秀芬连忙关心道:「咋的了当家的,何大清没答应?」
「说的都是屁话!」刘海中呵斥道:「要是答应了,我至于这么生气吗?!」
「这个何大清,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他就在曹府做事,我请他帮忙,你猜他怎么说?」
「他竟然说,他就是个厨子,说不上话!」
「这哪是说不上话啊,他明显是不想帮忙!」
「我看他是知道我想干嘛,怕我当了官儿之后,以后在这个院子里压他一头!」
都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这不,张秀芬不仅没觉得她家男人说错了,反而觉得深以为然:「我看也是,一个个都是黑了心的家伙,都是见不得人好的,生怕别人比他过的好。」
「不过,既然何大清和阎埠贵都不肯帮忙,那咱们该怎么办?」
刘海中想当官,张秀芬又何尝不想当官太太?
即便以前不想,但在刘海中耳濡目染之下,也总会培养出这样的心思。
光想想刘海中要是当了官,她成了官太太,心里就美的不行不行的。
因此,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