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要鱼死网破」了。
虽然没想到,但却也在情理之中,因此,他并没有因为曹魏达的大不敬」而感到生气,心里只有无奈。
「魏达,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有些话还是要谨言慎行的。」
「这里只有咱们两个,出的你嘴,入得我耳也就罢了,可若是被旁人听到,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呵呵,怕个毛线啊,都特么要我命了,我特么还有什么好怕的。」曹魏达表现得混不吝,不屑道:「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老子不是狗,更不是兔子!」
「我今儿把话放在这儿,谁特么想自证清白就自己自证去,老子不去!」
「谁要是有意见,想要搞事,就让他放马过来!」
「真以为老子是软柿子,谁想捏就能捏啊?!」
「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老子就不姓曹!」
说话的同时,他的耳朵突然动了动,目光瞬间看向了某个方向。
他脸色微微一变,眼睛看向刚要说话的徐金戈:「老徐,你这儿还有别人在?」
徐金戈一愣:「没有啊,就我自己
话音刚落,他的脸色顿时一变,曹魏达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说这么一句话,那岂不是意味着,院子里竟然还有第三个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刚刚他们的谈话全被别人听了去?!
脸色大变的他,唰」的从后腰掏出一把白朗宁指向门口,厉声喝道:「谁!出来!」
「啪啪啪~~
「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鼓掌声伴随着一道带着戏谑的笑声从门外传来,随后,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竟然真有外人?!」
徐金戈心头大惊,握着枪的手都忍不住抖了抖。
他刚刚根本就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有人竟然在他们不知不觉中,已经摸到了门口?!
若对方是敌人,岂不是他们都得被一网打尽?!
一想到这里,他握着枪的手就不由得紧了紧,死死盯着被打开的房门。
随后,一个穿着长褂、肤色冷白的人走了进来。
曹魏达的手背在身后,两枚钢针早已经不知不觉被夹住,自光同样死死的盯着进来的人。
这人脸型偏瘦长、观骨略高,下颌线紧而利,像刀削一样硬朗。
冷白的肤色看上去少有血色,像罩着一层寒霜。
眉眼间带着一股狠劲,即便此时面带微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