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目中无人、无法无天!」
「尤其是那黄金标,看见咱们侦缉队,连眼皮都不擡,还跟旁边的狗子说,咱们特务机关都是吃干饭的窝囊废」,半点用都没有!」
他一边说着,一边舔着脸颠颠儿的来到黑藤归三旁边,继续上眼药:「太君,您说气人不气人,以前黄金标就仗着野尻给他撑腰,天天鼻孔朝天,见天儿的欺负咱们兄弟,简直是狗仗人势、欺软怕硬!」
黑藤归三斜斜的瞥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怪罪的话。
毕竟,贾贵可是他的真爱」。
既然是真爱」了,贾贵是什么人他自然不会不清楚,肯定又是在黄金标那里吃了亏,所以到他这儿来告黑状了。
这事贾贵以前可没少干,动不动就叨逼叨、叨逼叨的说一通黄金标的坏话,他都听习惯了。
华国有句古话,叫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贾贵是他最忠实的忠犬」,他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被欺负。
可说到底,黄金标是野尻正川的人,有野尻正川在,他根本无权处置,最多也就是不痛不痒的训斥几句罢了。
可从今天开始就不一样了,野尻正川一走,他就是安丘的大拿」!
于是,他嘴角露出自信的笑,慢悠悠地走到凳子前坐下,用略带整脚的中文说道:「急什么,做人要沉心静气、稳扎稳打,跟一帮井底之蛙置气,岂不是拉低了身份?」
本来根本没指望有什么结果的贾贵,听到这个回复后反倒愣住了。
咦?
不对呀!
以前他也没少说黄金标的坏话,每次黑藤归三都是敷衍两句了事,今儿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了?
他都有些不会了
话说,黑藤太君今天是怎么了,说话竟然这么自信!
他眯着小眼睛看过去,小心翼翼的伸出胳膊想要摸黑藤归三的脑门:「太君,您今儿没发烧吧?」
「你干什么!我好得很!」黑藤归三气急,连连挥手将贾贵还沾着窝头碎沫的手给拍掉,顺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八嘎!」
「pia~」
那声音,别提多清脆了。
被打了一巴掌的贾贵很是委屈,小声嘀咕道:「我关心你还关心错了,真是的
」
黑藤归三眼睛一眯:「你说什么??」
该死的混蛋,我是眼睛不好使,不是耳朵不好使!!
「没,没什么。」贾贵立马变脸赔笑,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