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那倒是清闲,不像我,一天到晚到处瞎跑,赚那三瓜俩枣的。」他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走到院子里的一棵树下面,自个儿搬了个凳子坐下。
什么?
进屋?
可拉倒吧。
就廉爷身上那呛死人的味儿,屋里不定怎么样呢,估计不比毒气弹的威力小了。
嗯?
赚钱?!
听到范五爷这话,廉爷眼睛顿时一眯,眼珠子立马开始滴溜溜的转起来。
他本也想搬个凳子坐下,不过左右看了看后,放弃了,直接走到边上,拿了块砖头放花坛上坐着,状似无意地说道:
「我听说,范五爷这段时间可是阔绰的很,出手那叫一个大方,不知道在哪儿发财啊?」
「我可是听闻,您最近在琉璃厂闷声干大买卖。」
他心里那叫一个急切,却又不能表现得太狠。
天可怜见,他本是正儿八经的八旗子弟后人,奈何祖上家底全被他老爹给吃喝嫖赌败光了,就连家里的那套三进四合院祖宅,都被他爹卖了换鸦片抽了。
到他这儿就剩个家具都没两只的小破院儿,连口水井都没有,家里更是穷的揭不开锅,整天游手好闲,就盼着天上能掉下个馅饼。
「发财说不上,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小鬼子占着北平城,买卖哪儿那么好做。」范五爷面带得意地仰着头,从兜里掏出烟,抽出一根扔了过去:
「也就是混口饭吃,赚俩碎银子,够喝口好茶、听段小曲罢了,不值当一提。」
廉爷忙接住,一看,「嚯,大前门啊,好烟呐!这可是硬通货!」
「五爷您的都抽这么好的烟了,还说没发财!」
「这烟一般人现在可舍不得碰,您这日子,分明是步步高升啊!」
俗话怎么说的,生怕兄弟过得苦,更怕兄弟开路虎!
廉爷现在就是这心情。
以前的范五爷什么样,他心里能不知道?
大家都穷吼吼的,互相心知肚明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挺着。
可眨眼间,你发了财了,吃香的喝辣的,我还苦逼的在这儿吃糠咽菜,甚至连糠都快吃不上了,这心里能平衡?
什么面子啊里子的,自然很重要。
可肚皮饿,更重要啊!
廉爷把烟攥在手心里,稀罕的没舍得抽,搓着手,满脸热切的往前凑近了些:
「有啥好路子,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