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曹魏达都想吐了,他心里暗骂,谁特么想成什么狗屁大日本帝国公民啊,一个卵巢囊肿都比你们国家大的破小岛,还特么当成了宝似的。
先不说现在的小鬼子早已经日落西山,眼看马上就要凉凉了,堪比49年加入国党,就说老子脑子又没病,好好的华国人放着不当,当什么狗屁日本人?
特喵的,这大饼画的,还不如不画呢!
咋好意思舔着个碧莲在这画的
小野织田话锋一转,又说:
「更何况,你既然听了这件事,就必须跟我们一起干!」
「这不是你愿不愿意的事情,是你必须去!」
「只有跟着我们一起把这事情办了,你才算真正成了自己人,日后才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话算得上是赤裸裸的威胁了,虽然对曹魏达没什么卵用就是了。
他心里暗暗嘲讽:还特么的荣华富贵呢,融化了才差不多!
跟着你们,49年和你们这帮小鬼子跟小男孩儿打招呼,亲切的感受一番小男孩儿的热情似火不成?
曹魏达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似乎是被说动了,无奈的长长一叹:
「好吧,小野君,我跟你一起去。」
他低垂着头,似乎很是懊恼,用极低的,却『恰巧』能被小野织田听到大概的声音喃喃自语道:
「早知道,就不出什么主意了」
小野织田本就站在他旁边不远,眼睛一直在观察着他的神情动作,听到这声呢喃的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上勾起。
那笑容里,带着一抹隐晦又得意的意味。
「行了,时间紧迫,你现在去安排个地方,我们请三野君好好『聊聊』。」
「好,我这就去。」曹魏达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就要往外走,可刚迈出两步又突然停下,拍了下脑袋回头道:
「差点忘了,小野君,我来的时候看到街上戒严的力度更大了,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了?这会不会对咱们清扫卫生的事有影响?」
小野织田挥手道:「确实出了点事,不过那不是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清扫卫生的事情暂时先放下,一切等三野君走了再说。」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跟三野勇太把关系更进一步,为自己以后的前途考虑,至于其它的什么清扫卫生,什么无线电侦察车被炸根本不重要,通通都得靠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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