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掌柜的能不能帮着『代卖亲戚家的老物件』,话里话外,全是惦记四姨太的东西。」
「他还跟赌坊里的人吹,『我姑姑是曹局长的姨太太,手里有的是钱,等我把我姑姑哄顺了,她家产还不就是我的?到时候这点赌债算个屁』。」
「这话我听得真真儿的,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听到这些,曹魏达『嗤』的一声笑出来:「索巴这狗日的竟然还拿我狐假虎威既然拿我狐假虎威,还敢熊心豹子胆地算计我的姨太太说他是胆大包天呢,还是不知死活?」
「对了,那些赌坊什么反应?」
「当然是不敢造次了。」小耳朵又气又笑道:
「索巴这瘪犊子玩意儿确实是四姨太亲侄子,周围道上混的基本都知道,没人敢不给曹大哥您面子。」
听到这话,曹魏达有些无语。
但你还别说,不敢说整个北平城吧,起码在外五区,他曹魏达如今的面子还是很好使的。
「那孟小楼呢。」
「孟小楼这狗东西也是个贪财不要命的蠢货。」小耳朵一脸不屑,
「索巴跟他说,他姑姑耳根子软,女人家家的没什么见识和主见。」
「只要孟小楼能台上演、台下凑,说一些好听的,散了场再『顺路』送回去,一步步套近乎、拉关系、灌迷魂汤,就能把四姨太整迷糊了,家底、祖宅全能倒腾到手里。」
「到时候拿到钱了,人往外面一跑,谁也找不到他。」
说这话,小耳朵眼底已经不停闪烁着寒光了。
曹大哥的四姨太,那就是他嫂子!
算计嫂子,那就是算计曹大哥!
他这暴脾气,能饶了对方?
「曹大哥您放心,孟小楼那边我已经盯死了。」
「这小子到现在还在做白日梦呢,这几天明显心不在戏上,场场都收拾得油头粉面。
水鬓描得锃亮,戏服都挑最鲜亮的穿,明着是唱给台下听,实则眼睛总往门口瞟,就等着索巴把四姨太领进来。
「他还特意推了两场外头的堂会,就为守着广德楼这几场戏,等着钓四姨太这条大鱼。」
「戏班的人都私下说,孟小楼这是不想好好唱戏,想靠着一张脸,吃软饭、发大财。」
「戏班的人都私下说,孟小楼这是不想好好唱戏,想靠着一张脸,吃软饭、发大财。」
听到这些话的曹魏达并没有表露出生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