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按照如今的大洋黄金兑换比例来算,一两黄金约等于130大洋,远高于实际兑换价格。
按这个价格算,五吨黄金按一斤十六两算,相当于十六万两,相当于2080万大洋!
这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好!我现在就回去发报!一定尽快给你回复!」
曹魏达一把将他拉住:「不急这一时,咱们才刚来,多少装装样子。」
「对,曹爷说的对。」郑朝阳连忙点头答应,也知道自己着急了,暗暗批评自己失了地下党应该具备的冷静。
可是话是这么说,但事关这么大一笔交易,他哪能真的冷静下来?
这不,没做二十分钟,屁股下面就仿佛长了钉子一般时不时扭一下,让他坐立不安。
至于钓鱼那就更没心思了!
曹魏达看得是又好笑又很不是滋味。
遥想几十年后的华国,那是多么的兵强马壮!
飞机、大炮、坦克、航母,样样不缺,重新屹立于世界顶端。
再看看如今,这么点军火就能让一个资深的地下党员激动得如此失态这是民族的悲哀!
又过了半个小时,见郑朝阳那越发焦躁的模样,曹魏达苦笑着收了鱼竿:
「行吧行吧,今天就这样吧,走,回去。」
说罢,站起身往车子那边走,他真怕再坐下去,郑朝阳屁股底下的凳子就得被他摸穿了。
「好,咱们回去!」郑朝阳一喜,他早就已经等不及了。
郑朝阳迫不及待地将鱼钩收回来,因为收的太快,还差点把手给勾住。
「」
就在曹魏达和郑朝阳在北海『钓鱼』的时候,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劣质膏药的腥气充斥着病房,呛的吴有德胸口一阵发闷。
肋骨断裂的疼痛钻心刺骨,可比起身上的伤,更疼的是心里的那股火。
憋屈、窝囊,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慌。
他躺在病床上,裹着厚厚的绷带,动一下都抽着疼,一张脸憋得发紫。
这一切都是因为,最终会议的结果被送到了他的耳中。
「什么?!就、就毙了那几个动手的瘪三?!」
吴胖子撑着就要坐起来,却牵扯到了断骨,疼得他『嗷』的一声又砸在了床上。
「吴专员,你现在是病号,情绪不宜过度激动,更不宜乱动。」前来汇报消息的是陆巨陆巡官,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