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立马迸发出惊喜之色。
他白景琦一直在暗地里支持红党,为抗日根据地做着运输药材物资这等杀头的罪。
也为了能够更顺利的将东西运出城,他还设计抓了关静山的把柄,让其帮忙打掩护。
可即便如此,这段时间他也鲜少运送物资出城了,因为小鬼子查的太严,根本没有机会。
抗日根据地的药材、物资一直都紧缺,这两天他其实正发愁该如何是好呢,没曾想办法就这么突然送上门来了!
这怎能不让他欣喜不已?
「自然当真,我怎么可能拿这话诓您。」
「哎呀,曹爷,您可真是我白景琦的贵人呐!」白景琦忍不住拉过曹魏达的手,双手紧紧的握住,真是及时雨啊!
也就是曹魏达太年轻了,要不然他都想下跪磕一个了。
「」
警署办公室。
吹着风扇的曹魏达躺在休息室的板床上睡的正香。
别问为什么会有板床,以曹魏达如今的身份地位,有没有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满脸晒的发红,汗液都湿透了的多门腋下夹着警帽走进了曹魏达的办公室。
朝里瞅了一眼,只看见正在办公的郑朝阳,又四处瞅了瞅,仍没看到想要找的身影,露出疑惑之色的挠了挠头:「奇了怪了,小张不是说曹儿没出去吗,人呢?」
正在办公的郑朝阳擡起头来,下巴指了指,一脸无奈道:「还能在哪,喏,里屋吹着风扇睡着呢。」
「嘿~~这小子可真会享清福。」多门忍不住乐了,呲着牙走进了办公室,从腋下取出警帽不停的扇着风:
「咱们在外边儿晒着太阳查案办案,晒的皮都快脱了一层了,他可倒好,工作全扔给你忙活,自个儿睡去了,还吹着风扇!」
「白拿工资不干活儿,天天大鱼大肉的,身边妻妾成群,他这小日子过的,皇帝老爷都没他享受。」
听到这话的郑朝阳也乐了:「多爷您还真没说错,如今的皇帝,正呆在满洲国当傀儡呢,那日子,哪儿比得上曹爷的小日子舒坦?」
如今的满清皇帝,哪还有一点作为皇帝的威严?
如今的满清皇帝,哪还有一点作为皇帝的威严?
就是一条被日本人养着的狗!
这种让华国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郑朝阳提都不想提,只觉得膈应人,索性直接转移话题:
「多爷,您找曹爷有事儿?要不我帮您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