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禁通行,凡是盖有警察局正规通行证的车辆,望京师监狱按章放行。」
他顿了顿,硬着头皮把后半句说完:「他还说,今日之事,是场误会,希望下不为例。」
「若再有下次,他会直接将情况呈报给宪兵队与军部顾问室,申请联合督查。」
『联合督查』四个字,像一把刀一样,架在了金海的脖子上。
他闭上眼,额头的青筋却急速跳动着。
憋屈、愤怒、无力,心口处密密麻麻的充斥着各种情绪。
可即便再憋屈又能如何?
小野织田给了手令,佐藤英智下了命令,他有拒绝的机会吗?
半晌过后,他缓缓擡手挥了挥,声音满是疲惫和无力:「知道了,通知下去,按章办事。」
大楼外,迟迟没有看到金海再出来,但却看到了被带出来的跑车人和粮食
看到这些的曹魏达心里顿时清楚,金海这是服软了,但又抹不开面子躲着了。
嘴角撇了撇,轻哼一声,指挥道:「小耳朵,把人和粮车接收了!」
回去路上的轿车里,小耳朵笑得嘴巴差点到耳后根,对着曹魏达连连竖大拇指,一脸的幸灾乐祸:「金海那个王八蛋不是豪横吗,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可曹大哥你一出手,金海那孙子当场就蔫了,连面都不敢露了!」
曹魏达靠在车座上,手里捏着一支烧了一半的香烟,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你还别说,狗仗人势的感觉还是很爽的,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狐假虎威、仗势欺人呢。
嘴上说:「他怕的不是我,是小野织田,我不过是仗着小野织田的威风罢了,算不得什么。」
「那也是曹大哥您的本事,除了曹大哥您,我也没见小野织田那个小鬼子对别人另眼相看。」说到这里,小耳朵迟疑了下,又说:
「曹大哥,金海这个鳖孙我有些了解,不是个喜欢吃亏的主,今天他丢了这么大的脸,我怕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他做了个手刀的姿势比划了下:
「要不,咱们先下手为强,弄了他?」
「」看着小耳朵跃跃欲试的模样,曹魏达哭笑不得,他毫不怀疑,但凡他点头,甚至都不用点头,只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小耳朵准会瞅准机会干他丫的。
「不用,金海不是蠢货,他不敢再炸刺。」
这次只是教训,大家都是用明面上的手段,顶多丢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