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擡头?还怎么有脸面对曹大哥?!
「妈了个巴子的金海!你欺人太甚!」
小耳朵抄起桌上的警棍,往腰上一别,对着弟弟连虎吼道:「把兄弟召集起来,都给跟我走!去京师监狱要人!」
「d!今儿个他金海要是不给个说法,这事儿没完!!」
话音一落,人就已经冲出了警署大楼。
「」
听完整个过程后,曹魏达提了提眉宇,缓缓站起身。
他脸上感兴趣的表情已经不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金海扣的是车,抓的是跑车人,可扫的,却是他曹魏达的脸!
整理了一下笔挺的副局长制服,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声音平静,听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恼怒之意:
「朝阳,去背个车。」
擡步往外走,冷笑不断传来:「他金海要讲他的规矩,也行,今天我就让他知道,在这北平城里,谁的规矩,才真正管用!」
「曹爷,去了京师监狱可别冲动!」郑朝阳紧跟两步,提醒道:「京师监狱毕竟隶属于宪兵司令部,若是闹的太难看,跟佐藤英智那边不好交代」
「放心,我不会冲动行事的。」曹魏达脚步不停,却并不是往大楼外走,而是往小野织田的办公室方向走去,语气轻快,甚至带着些幸灾乐祸:
「俗话说的好,大狗得看准了主人。」
「金海这么做,明面上打的是我的脸,可这又何尝不是在打小野织田的脸?」
「对付他,何必需要我去跟他硬碰硬呢,他也配?」
去跟金海硬碰硬?
碰输了,丢脸,碰赢了,也落不着什么好处,反而会平白得罪了两个体系后面的日本军官,得不偿失。
曹魏达做人做事的原则就是,明面上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能不硬碰硬,就绝不硬碰。
把困难交给别人,自己躲在后面摇旗呐喊岂不是更好?
傻了才会自告奋勇的上去跟人撕逼呢,那也太掉价了,只有莽夫才会如此行事。
「呃」郑朝阳张了张嘴,随后苦笑一声。
得,看来是他多虑了。
想想也是,能斡旋于日本军官们之间,混的如鱼得水的家伙,怎么可能是个头脑一热,就撸袖子莽干的莽夫?
既然曹魏达有了打算,郑朝阳自然也就不必担心了,再次回到办公室,仔细的帮曹魏达擦拭着,顺带着连吊灯上面、电话接口等地方都仔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