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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齐良迟回来了,怀里抱着个帆包,里面装着白面、豆腐还有红糖,胳膊底下还夹着一小筐煤块,脸上晒得通红,因为跑动,汗珠子不停的滚落,却笑的合不拢嘴。
「爹,都买回来了!够一家人吃几顿好的!」
小小的灶台边,水汽升腾。
没有大火大肉,只有一锅白面粥,煮的棉绸软烂。
豆腐青菜切得细碎撒进锅里,最后点上一小勺红糖。
不奢华,不丰盛,却是这一家子盼了许久的滋味。
一家人围坐在小小的饭桌旁,十余口人挤在一起,却并不觉得拥挤。
齐良迟小心的把热气腾腾的白面粥,盛进一只只豁了口的粗瓷碗里。
一碗一碗,递到父亲手里,递到兄弟姐妹手里,递到孩子们手里。
没有精致的碗碟,没有山珍海味,可在这破旧贫寒的小院里,这就是人间至味。
齐白石捧着粗瓷碗,小口小口的喝着。
粥绵、汤暖、味甜,从舌尖甜到心底。
他看着一大家子人,安安静静的吃着粥,心里突然叹了一声,又升起一抹欣慰。
这样挺好。
另一边,坐在车里,正往警署方向赶的曹魏达,看着放在边上的画卷,心里乐开了花。
今天不仅求到了画,还意外的跟齐白石齐老成了忘年交
这份殊荣,若是让后世的人知道,不知道得羡慕死多少人。
尤其是跟齐老成了忘年交后,以后自己再想求对方的墨宝,那可就方便太多了。
车子一路行驶,终于停在了警署大门前。
进入大楼后,找到自己上午选中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在二楼的最里面,选在这里原因很简单,因为安静。
来到门口的时候,就发现里面已经被收拾妥当,办公桌、老板椅、真皮沙发之类的一应俱全,该有的全都配齐了,还都是嘎嘎新的那种。
正在仔细擦拭桌子的郑朝阳听到动静,转头看到进来的曹魏达,立马笑道:「曹爷,你回来啦。」
「嗯,」曹魏达走到老板椅边上,一屁股坐了上去,来回转了两圈,满意点头:「还不错。」
郑朝阳笑道:「都交接完了,纪宏信还让我给您带句话,说这两天忙完了,他想请您去吃个饭表示感谢。」
「哦还有,陆巡官他们知道您升上了副局长,还回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