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可是比任何的华丽辞藻更加厚重,也更有分量!
虽然曹魏达知道,齐白石的评价其实并没有错,毕竟,系统给的可就是宗师级法。
心里得意的不轻,试问当今世界,谁能让齐白石齐老称一句『宗师』?
咱曹魏达就能!
但是,面上自然不能就这么承认了,而是赶紧谦逊道:「齐老太过擡爱,晚辈不过是幼时启蒙,多年不敢懈怠,这才略懂皮毛而已。」
「在您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实在惭愧。」
「班门弄斧?」齐白石摇头一笑,眼中满是赞许:
「你这可不是班门弄斧,是班门遇知音!」
「我这画,本只是一截寒梅,虽有其意志在,但有了你的字,才算有了魂。」
「从今往后,这幅画才算真正圆满。」
「别人想在我画上题一个字,我都嫌脏,可你这字,是给这幅画添光,是给老夫添光啊!」
齐白石满面红光,一脸的激动,他擡手,轻轻拍了拍曹魏达的肩膀,语气郑重道:
「身可陷淤泥,心要如寒梅。」
「我知道,世上很多时候有很多身不由己。」
「就冲你这笔字,我齐白石认可你这个人!」
一旁的齐良迟听到这话心头一震。
父亲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日伪汉奸,曹魏达进来的时候,他都已经非常诧异了。
可如今,父亲却对一个穿警服的年轻人,说出『认你这个人』
这是把心,彻底交出去了啊!!
曹魏达望着眼前这位一身傲骨的老人,眼眶微微发热,擡手郑重一礼:
「齐老放心,我曹魏达,此生绝不负华国,也绝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更多的他不便说,也不敢说。
「好!好!」齐白石连说了两个『好』字,脸上笑容满面,
「你我年纪虽然差了一大截,但心是通的。」
「往后,不必称我齐老,也不必论什么辈分,咱们就做一对忘年交!」
站在一旁的儿子齐良迟又愣住了,忘年交?!
他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曹魏达,脸颊忍不住抽动起来。
所以说,我以后要喊这位如此年轻的人叔叔不成?!
一旁的小孙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安安静静的看着两位长辈,不吵不闹,只把小手轻轻卷着齐白石的衣角,天真懵懂的样子煞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