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居咸菜的口碑,日后定然蒸蒸日上。」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就是吧,别太贪心了,往往你想多挣点钱,别人却已经盯上了你!』
原着里,严振声就是被利益熏红了眼,价格都已经上涨两倍了,还不知足,还想在这个价格的基础上再涨一成。
然后,就被人教会了什么叫本本分分做生意,沁坊居的咸菜都被国党的士兵拉走了,只留下一张钱款,说是战争结束后可以凭钱款去司令部要钱。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要不是最后识时务者为俊杰,要命不要钱了,指不定就得被人家在司令部里一枪崩了。
「借您吉言,借您吉言了!」严振声乐呵呵地拱手道谢,随后又叹道:
「不过曹爷您还真别说,跟您也有段时间的邻居了,您这一走啊,我还真舍不得。」
曹魏达挑了挑眉,诧异地看着他:『严老板这话什么意思?』
「您是不知道啊曹爷。」严振声说:「您在芝麻胡同住着,我们心里都踏实。」
「以前总有地痞无赖、醉汉什么的在附近晃荡,跟狗皮膏药一样。」
「可自打您在这儿住下之后,您只要露个面,那些人就立马夹着尾巴跑了。」
「您今儿要走了,我晚上睡觉都不踏实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到底是不是这个原因,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曹魏达听得好笑,只当三分真去听,顺着他的话说:「严老板放心,胭脂胡同距离这里并不远,都一样。」
「那可真的不一样。」严振声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以前您住在我家斜对门,我端着碗在对面都能碰到您,您这一搬家,往后想见您一面,不得提前三天递帖子啊。」
一阵轻盈的笑声响起,曹魏达转头望去,就见几个姨太太走了出来,此时的她们捂嘴轻笑,显然是听到了刚刚的话。
茹秋兰是个嘴快的,娇笑道:「严老板太客气了,我们家老爷常说,邻里情分最金贵,哪能忘了旧邻呢。」
曹魏达暗暗发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不过他倒也没有反驳,真要说出反驳的话,岂不是拆自己女人的台,还把场面搞的僵硬?
严振声是个脑子活泛的,一听此话,立马顺杆子爬,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还是夫人会说话,您瞧我,今儿听说您家乔迁,仓促的很,也没备上厚礼,回头我备上厚礼,再让家里炖一锅酱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