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别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福田老鬼子呵呵冷笑:「要论欺人太甚,谁能比得过你们竹机关啊,你们不就是专门干阴险勾当的吗。」
「怎么,敢做不敢当,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不过也是,你们从来就是这幅德行。」
「你!」中村正雄被气的脸色涨红:「福田,别以为你是正规军就可以血口喷人!」
「我知道你今晚来的目的,不就是龟田男二被刺杀了吗,可是我告诉你,这件事跟我们竹机关没关系!」
「我们竹机关的人今晚上都在府邸待命,根本没去过龟田男二的府邸,就更谈不上刺杀了!」
「我知道你一向看不起我们这些做特务的,但你也别想把屎盆子扣在我们竹机关的头上!这是有人想要栽赃陷害!」
「不是你们干的?栽赃陷害?」福田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中村正雄,「龟田男二一直都不负责防卫工作,手里也根本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可有意思的是,那个刺客暗杀了龟田男二后,对金钱不屑一顾,却把龟田男二家里翻了个遍,你说这是不是很有意思?」
「而且凑巧的是,我们还在现场发现了你们竹机关鞋子的印记!」
一直没说话的川本芳太郎对心底的猜测越发确信,这就是一桩栽赃陷害的戏码,为的,就是进一步挑起他们竹机关和福田的矛盾。
关键是,福田这个莽夫居然还信了!
他沉声道:「福田大佐,这件事必有蹊跷,龟田的死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激化我们之间的矛盾,我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更何况,若真是我们做的,又怎么会穿我们竹机关的鞋子?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吗?」
「所以,这件事一定是有人刻意挑拨。」
「还请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查清此事,我定然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呵,又是这套!
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可结果呢?
立马就安排人把我的人给炸死了!
福田老鬼子眼神阴鸷的看了他一眼,冷笑数声,「行,我等着川本机关长,我也想看看,川本机关长最后会给我一个怎么样的答复,才能让我满意!」
「不过,在查清线索之前,北平军防的所有事务,竹机关不准再插手分毫,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