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浓重的酒气便扑面而来。
屋里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照亮了地上散落的酒瓶。
他侧耳听了片刻,确认屋里只有龟田男二一个啊不,一头畜生,便像一阵风似的闪了进去。
侧门连通着一间耳房,里面堆放着杂物,弥漫着樟脑和灰尘的味道。
曹魏达贴着墙根,一步步挪到正屋的门口。
正屋的门没有关严实,只挂着一层薄纱帘,这是为了隔绝蚊虫的。
透过薄纱帘,能看到龟田男二正瘫坐在榻榻米上,身上的军装早已经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赤膊着上身,露出圆滚滚的肚皮。
手里还握着一个酒壶,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喝的酩酊大醉。
他面前的矮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桌角还放着一个打开的公文包,里面露出几张纸,似乎是帐本之类的东西。
「心可真够大的,大晚上不锁门,这不是引诱我杀人夺宝嘛。」
曹魏达的手微微一晃,一把寒芒四射的匕首就出现在手里。
龟田剪二:
」
」
我能说,是因为我要上厕所,而且还没睡,所以就没锁门吗?
深吸一口气,闪身进了屋子,随后,在龟田男二这个喝的酪酊大醉的小鬼子反应过来之前,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一般,猛地朝对方扑了过去。
龟田男二显然是没想到大晚上的竟然会有人进了屋子,还朝他扑了过来。
因为酒精的麻痹,让他反应慢了不止半拍,在发出惊呼之前,便被曹魏达欺身而上,手里那柄锋利的匕首快速刺进了他的颈动脉。
刀刃锋利的棱角瞬间划破了他的血管和气管,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曹魏达的脸上、身上,带着一股铁锈味的腥气。
龟田男二的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双手胡乱的抓着,想要推开曹魏达,却哪还有机会,颈动脉被切,意味着周围的神经被破坏。
再加上失血的眩晕,力气越来越小,眼神里的惊恐渐渐被死寂取代,随后两腿一蹬,彻底没了动静。
曹魏达没有立刻松手,而是保持着按压的姿势,直到确认龟田男二的脉搏完全停止跳动,这才缓缓松开手。
他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目光扫过屋里的陈设。
这是一间典型的日式风格房间,榻榻米上铺着深色的草席。
靠墙摆着一个矮柜,上面放着几件瓷器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