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记住,不要动手,只需要制造一场意外」,把那批古董之类的都给我烧了,然后留下一些青帮的信物。」
「青帮的信物?」小耳朵愣了下:「曹大哥,您这是要栽赃陷害?」
「虽然这个办法不是不能用,但林远江会相信吗?」
「为什么不相信。」曹魏达嘴角微微勾起,发出了大反派的hiahiahia」笑声,」我们把那帮青帮打手给一锅端了,但是林远江可不知道。」
「这批货物一旦出了问题,必然会慌不择路的寻找替罪羊。」
「他们刚来没几天,这批古董字画就被烧了,然后这帮打手人就找不到了,还在现场找到了青帮身份的信物,你说,林远江会怎么办?」
小耳朵恍然:「我懂了,他肯定会怀疑到袁文会头上!」
「没错,就是这样,他必然会也必须要怀疑到青帮头上,因为他别无选择。」曹魏达脸上满是笃定,」到时候,这两个狗咬狗,咱们就坐山观虎斗。」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再写一封匿名信,把林远江私吞好处的事,透露给日本人。」
「就投给那个刚来的宪兵队大队长佐藤小鬼子吧,这个小鬼子因为刚来,正是想要做出成绩的时候。」
「记住,信要写的隐晦一些,别让人看出破绽。」
郑朝阳眼睛一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这就去办!」
「6
「」
夜色弥漫,夜空下的北平灯火寥寥。
一身夜行衣的曹魏达正飞快的在屋顶上方快速奔行,他今天晚上的目的,就是要去暗杀龟田男二。
他可还没忘记,他还要离间福田和竹机关的关系呢。
二十分钟后,曹魏达来到一座青砖灰瓦的宅院附近,这座宅院,便是龟田剪二的府邸。
朱漆大门紧闭,门楣上悬挂的龟田公馆」四个大字的木牌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门两侧的石狮子瞪着空洞的眼珠,在夜色下显得灰沉沉的。
龟田剪二是福田的心腹,又帮福田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手里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帐本之类的。
只要将龟田剪二这个小鬼子给除掉,再制造一些搜房间的迹象,福田那个老鬼子必然会怀疑到竹机关的头上。
这矛盾一旦激化,那可就有意思了。
夜色更浓,这里是日本人的居住区,巡逻兵还是非常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