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根本就是一户早已经举族搬迁的人,一家子早离开北平了,上哪找去。
她神色黯然道:「林桃感谢曹署长的关心,不过,过两天若是还没有找到,我应该就要走了。」
曹魏达急忙问道:「这是为何?」
」
也、也没什么,就是,就是身上的钱快花完了
,「嗯?没钱了?」曹魏达立马露出不满的表情:「我让人给你们安排吃穿用度和日常花销的钱,竟然有人敢瞒着我中饱私囊?!」
「林姑娘你放心,我这就去查探,等查出了贪墨之人,必不饶了他!」
「不是,曹署长误会了。」林桃急忙摆手,「是、是我没要。」
「当日若非曹署长出手相救,我林桃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下场。」
「曹署长您本就对我有救命之恩,之后又安排我如此周到,林桃已经感激涕零了,又怎么还能要曹署长的钱呢,林桃不是那等贪得无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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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你不贪,你不贪我的钱,也不贪我的人,就贪我的地位和人脉为你所用是吧。
曹魏达心里冷笑两声,嘴上不吝啬的夸赞道:「林姑娘,像你这样心思单纯,秉性纯良的好姑娘,还长得如此如花似玉的姑娘实在是太少见了,真是让我由衷钦佩。」
「其实,你大可不必跟我如此客气,自打见你第一面,我就已经对你心生好感,把你当成我的朋友了,朋友有困难,帮衬一二不是应该的嘛。」
呵,朋友?
想来你这个所谓的朋友」应该不太正经吧。
还心生好感,谁不知道你曹魏达曹署长喜好美色!
林桃心里也是冷笑连连,锤炼美色就锤炼美色,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真是
她的眼圈渐渐红润,擡起头来看着曹魏达,眼神里带着哀伤和期许,又带着点刻意的伪装:「林桃多谢曹署长的仁慈,但林桃不能白拿您的钱。」
她拿着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那家伙,都不用滴眼药水的,眼泪是说来就来啊!
「不过,林桃现在也确实没有其它的生路了,前途一片渺茫。」
「我现在举目无亲,孤苦无依,身上也没有别的什么本事,要不然,我帮您洗衣做饭、铺床叠被,权当是我答谢您的酬劳,您看如何?」
「如果实在不行,就算是做个使唤的丫鬟,或者或者做您的女人,我都愿意!」
「只求您能给我一口饭吃,给我一个安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