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仿佛找到了倾诉的对象,一副不吐不快」的表情,脸上带着些怨怼:「可能你不知道,当时医院外围的防守任务其实并不是我负责的,是藤田君实在忙不过来了,又对我信任有加,这才临时调我过去组织防卫。」
「说实话,在藤田君将罪责怪到我身上的时候,当时我心里是非常寒心的。」
「在调过去后,我整整两天没有离开过,日夜坚守在岗位。」
「我自问自己对得起他的信任,将外围防卫的很好。」
「当时藤田君那么说,我当时其实都已经懵了,反应过来后心里也有些怨恨。」
「毕竟我自问对得起他,却遭到这样的污蔑
」
「我可以理解。」三野勇太颔首,好奇道:「那你现在为何又要帮他?」
曹魏达深吸口气,又重重一叹:「一开始是不知道事情的始末,知道了之后,多少有些理解藤田君了。」
「突然遇到这样的事情,任谁都会方寸大乱,换位思考一下,若换我是藤田君,当时也会手足无措、胡言乱语、胡乱攀咬。
「更何况,我这不是没事吗。」
「当然,要说心里一点不痛快没有那是自欺欺人。」
「可话说回来了,不管怎么说,藤田君之前对我也多有照顾,如今他遭逢此难,若没办法也就罢了,毕竟我人微言轻,可若是有办法,我还是不想看到藤田君出事的。」
说到这里,曹魏达起身,对三野勇太深深一鞠躬:「三野君,若是你能帮上忙,还请伸出援手。」
「你放心,我不是不懂规矩的人,绝对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当然,我也知道,藤田君此次」
看着毕恭毕敬的弯腰行礼的曹魏达,三野勇太并没有急着回答,手指轻轻点着桌面,在曹魏达看不到的情况下,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若曹魏达说他完全不在意,三野勇太反而不相信。
但曹魏达如此坦诚」,承认他对藤田苍介心有不满,反而可信度非常高。
对于懂得知恩图报,在朋友遇到困难的时候愿意伸出援手的人,又有谁会不喜欢呢?
过了少许,三野勇太这才开口问道:「曹桑,你是怎么知道我跟森川中将有关系的?」
曹魏达似乎有些诧异,擡起头来道:「三野君,你忘了吗,我们第一天认识的时候,你叫森川中将是叔叔的。」
「额是吗」三野勇太有些尴尬,他还真忘了这茬了,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