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均匀又好看:「三野君,这叫转碗不转筷,北平的讲究。」
三野勇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学着转了两下,结果面没拌好,倒是把自己袖口拌上了两滴酱:「原来如此。」
你学会了吗,就原来如此?
看着他那不懂装懂的样子,曹魏达也不点破,在桌边坐下,叹了口气:「三野君,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请教一个问题。」
「哦?」三野勇太来了兴趣:「什么问题?」
「你说,」曹魏达看着他,「在你们大本营那边,像我这样的人,算不算有点多余?」
这番话显然出乎了三野勇太的预料,他愣了一下,「你?多余?曹桑,这话什么意思?」
「嗨,就是有感而发。」曹魏达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在你们眼里,我是伪职,在北平人眼里,我是汉奸。」
「日本人怀疑我通敌,华国人怀疑我卖国,两头不靠,两头都嫌我碍事。」
三野勇太噗」的笑了一声:「你这是在给我出哲学题吗?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比这可严重的多。」曹魏达叹气:「我现在连「今天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有点拿不准。」
此话一出,三野勇太笑意收敛,皱着眉头问:「是谁惹你了吗?」
「还真让您说对了,确实有人惹我了。」曹魏达叹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你们宪兵队的田木中队长。」
他把胭脂胡同17号被怀疑是抗日据点」、自己被叫去宪兵队喝茶」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
当然,重点是添油」一把自己说的那是又可怜又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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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可笑不可笑?」曹魏达摊手:「我一个署长,天天忙着帮你们维持治安,结果到头来,被怀疑成抗日份子,关键还是听了一个死太监的一面之词,还是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
「我要是真抗日,那北平城还不早就不太平了!」
「有我这么大个内应在,那些抗日份子还不得如虎添翼啊!」
三野勇太被他这句我要是真抗日」逗的差点呛到:「曹桑,你这话要是被别人听见,你就不用怀疑能不能活到明天了。」
「所以我才来找你发牢骚嘛,在别人面前我可不敢。」曹魏达一本正经道:「三野君你是文化人,不会乱打小报告的。」
他就是故意说的很直爽,很不拿自己当外人。
他越是这么说,别人反而越不会怀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