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人么!」
大家都在哭泣,尖叫。
这是必死之局。
只见,伊恩的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空气在他耳边尖啸,他的头发被风吹得倒竖。他看着地面在迅速扩大,能看清那些人的脸,看清他们张大的嘴、瞪大的眼睛、伸出的手。
然后他直接召唤了圣光。
从正上方,从天空的至高处,以不可阻挡、不可置疑的方式降临在他身上一这当然是伊恩藉机会进行的演出。
圣光落在伊恩身上,像一双看不见的手托住了他的背。
他不再坠落了。
他的身体在距离地面只有几十米的地方停住了,然后开始上升。很慢,很稳,像一片被风吹起的羽毛。
「天呐!是神迹!」
广场上,几千个人同时安静了。那些尖叫声、哭喊声、祈祷声,在同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碎玻璃的声音,能听到远处警笛的声音,能听到无人机在半空中嗡嗡的声音。
他们看到那个赤着脚、穿着黑色衬衫的年轻人悬浮在半空中,浑身笼罩在光里。
伊恩的头发在光中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他的眼睛变成了两团纯白的光,他的黑色衬衫被光穿透,不再看得清布料的纹理。
他悬浮在那里,头微微后仰,双臂微微张开,像是被钉在一个看不见的十字架上,又像是在迎接什么。
等待什么,接受什么。
「是的,就是神迹!」
广场上有人跪了下来。那个老妇人跪了,那个中年男人跪了,那个举着安布雷拉标志的年轻人跪了。
那个抱着孩子的母亲跪了。
一个接一个,一排接一排,一片接一片。
广场上几千个人跪在了石板地上,仰着头,看着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身影,张着嘴,流着泪,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种沉默比任何尖叫都更响亮。
那架无人机还在。它悬在半空中,镜头对准了伊恩,红色的指示灯在闪烁。无人机操作员的手指搭在发射按钮上,但他没有按下去。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浑身笼罩在光中的人,看着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亮得镜头都过曝了。
屏幕上一片白。
「该死!我在攻击什么人!」
他的手指从按钮上移开了。
「不对!」
对面街角那辆面包车后面的火箭筒射手也看到了。他蹲在车后面,透过那个冒着烟的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