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声音变得沉重起来。
「那天晚上,我偷偷溜进他的住处。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一也许是想打他一顿,也许是想吓唬他一下,也许只是想让那个高高在上的存在知道,e级贱民也能反击。」
「我进去了。」
「然后我就被抓住了。」
他苦笑了一下。
「这里的安保系统是伊恩亲自设计的。每一个级公民的住处都有最高级别的防护。我一个没有力量的e级贱民,怎么可能进去?我连门都没摸到,就被执法队包围了。」
「领队的是那个镭射眼—一斯科特。他看着我,叹了口气,说:你这是何必呢?」
「我没说话。」
「他说:按照神国法律,擅闯级公民住所,意图不轨,最高可判处监禁三个月。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说:我没什么要说的。」
「他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两个x战警走上来,给我戴上了镣铐。那镣铐是特制的,戴上之后连最后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我被押上了一辆车,送到了神国监狱。」
多玛姆的声音变得空洞起来。
「监狱在地下。很深很深的地下。那里没有阳光,没有白天黑夜,只有永恒的昏暗灯光。牢房很小,只有几平米,一张床,一个马桶,一个洗手池。每天送两次饭一稀粥,馒头,咸菜,和外面一样。」
「我在那里待了多久?」
他想了想。
「系统说三个月。但我感觉像是三年,三十年,三百年。」
「没有事做。没有书看。没有人和我说话。隔壁牢房偶尔传来哭声、骂声、
祈祷声,但很快就被压制下去。每天只有送饭的时候能看到狱卒的脸一那些x战警,面无表情,公事公办。」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谁。」
「我是玛姆吗?我是黑暗维度之主吗?那些记忆是真的吗?还是我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也许我艺直就是个普通人,只是疯了,事会觉得自己是什么魔神。」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你知道吗,在黑暗维度的时候,我不需要身体。我是维度本身,是能量本身,是存在本身。我忘记了做人的感觉一饿的感觉,冷的感觉,困的感觉,痛的感觉。我以为那是进化,是超越,是更高级的存在形式。」
「但在这里,我毫新体验到了这艺切。」
「饿的时候,胃会痛。冷的时候,身体会发抖。困的时候,眼皮会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