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
「情报人员确认过,今天是李多惠父亲的忌日。」
「按照她往年的习惯,下午两点左右,她会前往郊区的墓园祭拜。」
「那地方够偏僻,正好跟她单独谈谈。」
林小虎立刻坐直了身体,双手重新握住方向盘:「明白,只要她一出来,我就跟上去」」
。
时间在等待中缓慢流逝。
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偶尔经过几个裹着羽绒服的行人,也都行色匆匆,低着头对抗寒风。
突然,一直沉默的姜勇灿开口了:「恩浩哥,她出来了。」
林恩浩的视线立即聚焦于公寓楼的大门。
一个身影推开门,走进了寒风之中。
林恩浩眯起眼睛,发出一声带着疑惑的鼻音:「嗯?」
林小虎也探过身子,脸几乎贴到了挡风玻璃上:「李多惠这一身打扮————她是要去做贼吗?」
那个女人确实是李多惠,但此刻她的装束与「大办宴会」上衣着暴露的歌女判若两人。
李多惠戴着一顶深灰色的粗毛线帽,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额头和眉毛。
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挡住了大半张脸,脖子上缠着一条厚实的羊毛围巾,她将围巾拉高,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口鼻和下巴。
整张脸只露出了墨镜边缘和围巾之间的一点点皮肤。
也是三人多次见过她,熟悉身材轮廓步态,所以才能确定是她。
李多惠双手插在兜里,低着头,步伐匆匆地走下台阶。
那副姿态不仅是为了御寒,更像是在刻意回避周围人的目光,试图将自己缩小,减少存在感。
「这是感冒了?」林小虎猜测道,「还是脸上过敏了,没法见人?」
林恩浩摇头,眼睛微眯:「昨晚她在大办」时状态很不错,今天中午回来的时候,一切正常。」
李多惠跟人过夜,临近中午才从郎瑾洞出来。
也许上午还玩了几次,那就不清楚了————」
姜勇灿冷声说道:「这是伪装,她不想让人认出她,也不想让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看来,今天想找她谈心」的人,不止我们。」林恩浩的声音冷了下来,「有人抢先一步。」
就在这时,一辆银色轿车停在了李多惠身前的路边。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个男人走了下来。
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