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队正在赶来接应我们。」
「一旦跟舰汇合,他们肯定要接手这艘船上的所有越方人员。」
「美军?」阮明高眉头紧皱:「这————」
恐怕美军没有眼前的韩国长官那么好说话————
林恩浩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问题出在这个编队的指挥官身上。」
「前来接应的是美军dg993基德号驱逐舰,舰长是安东尼奥准将。」
「这位准将的小儿子,当年在越南南方的丛林战场上阵亡了。」
林恩浩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盯着阮明高的眼睛,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据说死得很惨。」
「那孩子当时是陆军步兵排的排长,在一次清剿行动中误入游击队设置的竹签陷阱,竹签刺穿了他的肺部和腹部。」
「他在丛林里哀嚎了两天才断气,期间伤口严重感染,爬满了蛆虫。」
「从那以后,安东尼奥准将对越南军人————」
「怎么说呢,恨之入骨。」
「他曾在公开场合发誓,要让每一个落到他手里的越南军人付出代价,为他儿子报仇。」
林恩浩说完,再次摇了摇头。
这番鬼话也没什么大毛病。
至于安东尼奥怎么知道儿子惨状,并不是难事。
交战双方都有交换战俘和交换尸体的惯例,从尸体上可以推断生前惨状嘛!
「哎呀!」
阮明高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
其余军官更是面如土色,脸上的表情从惊讶转为恐惧。
无妄之灾。
这简直是天降横祸!
美国人的报复心理,他们早有耳闻。
在越南战争期间,美军对待战俘的手段极其残忍,水刑、电击、剥夺睡眠等酷刑是家常便饭。
如果落到一个因为儿子战死而变得疯狂的准将手里,在这茫茫大海上,他们这些毫无反抗能力的越南战俘,会面临怎样的命运?
没人会查证这几十个人的去向。
这片大海太深了,面积广阔,足以掩盖一切行为。
「他————他会杀了我们吗?」一名少校颤抖着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林恩浩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大概率不会直接枪毙,那样太便宜你们了。」
「安东尼奥准将是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