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青会的金太石和金门集团的黄材中呢?」
林恩浩淡淡说道:「那两个只是个小角色,没资格进特别」审讯室,把他们和小喽啰关在一起,好好地感受一下保安司的氛围。」
「明白!」文成东应道。
「你先下去吧。」林恩浩挥挥手。
「是!」文成东敬礼,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保安司情报部审讯室。
室内只有一张固定在地面的金属桌子和两把同样材质的椅子。
黎文雄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双手被手铐铐在桌子中央的固定环上。
他脸上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
有人已经给他简单清洗过伤口,此刻眼神疲惫,眼中布满血丝,显然经历了长时间的煎熬。
黎文雄静静坐着,等待未知的审判,心中不断思索着自己的命运。
这次恐怕是完蛋了————
以前斗殴了不起被警察抓进局子里,吃个一年半载牢饭,也就出来了。
官方对于这些黎文雄这样的「难民」,一直竭力避免曝光,不能给他们「画面」。
也没犯什么大事,真要闹得满城风雨,那就不可避免会牵扯出更深层的东西。
说好的「盟友」,人家逃难来了韩国十几年,卡着入籍不给人身份,属实有点好说不好听。
这些「越南润人」,有钱的有技术的拿了国籍先不论,其余普通人没正式身份,只能从事社会最底层的苦力活儿。
给身份的话,国内排外人群又要闹事。
蛋糕就那么大,当局也不想碰这事儿————
今天海鲜市场的事想了好半天,也没想出为什么保安司这么「下重手」。
黎文雄也想不出个一二三来,索性不想了,他的思绪飘回了曾经的越南。
那时的越南战火纷飞,硝烟弥漫。
黎文雄作为南越共和国游骑兵部队的上尉连长,带领部下与北越军队激烈交锋。
随着战争推进,南越军队局势越来越不利。
1975年,西贡陷落,南越政府覆灭。
黎文雄拒绝向北越投降。
他带着最后希望,带领部下从海上逃离。
他们乘坐破旧船只,在茫茫大海上漂泊。
经过漫长艰辛旅程,辗转多地,最终抵达韩国。
黎文雄以为能找到安宁,开始新生活。
然而,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