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住了那个还在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的队员。
「朴一兵!」
名叫朴一兵的年轻队员,身体猛地一抖。
他擡起头,看到张明博那张几乎要吃人的脸,瞬间脸色惨白,立刻站得笔直,双腿甚至在微微发颤。
「报告中队长!我————我————我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张明博一步一步地走到他面前。
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朴一兵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你是在质疑命令吗?朴一兵?」
「不!不是!」
「还是你觉得三清教育队的纪律,是写在纸上拿来擦屁股的摆设?」
「报告中队长,我错了!」朴一兵急得快要哭出来。
「哼!」张明博从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他后退一步,目光扫过朴一兵,以及朴一兵身边那几个同样紧张得不敢呼吸的队员。
「我不管你们这些小崽子心里在想什么!」张明博的音量提高了几分,「我告诉你们!穿上这身制服,你们代表的就是绝对的秩序!」
「别说今天是一个狗屁的慈善晚会!就算是明天,命令是让我们去给青瓦台养的那条狗看门,你们也得给我站得笔直!」
他猛地用手指戳了戳朴一兵的胸口,戳得他连连后退。
「再敢让我听到一句废话,一句抱怨!立刻关禁闭!十五天!听明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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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中队长!!」朴一兵和其他队员被吓得魂飞魄散,齐声高喊,再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张明博呵斥完下属,心中的烦躁却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旺盛。
他也讨厌这种活动,看不起台上那些油头粉面,满口谎言的政客。
张明博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武装带,习惯性地摸了摸手枪套的搭扣,确认它处于随时可以拔枪的状态。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远处,扫视着眼前这片攒动的人头。
在离张明博和他带领的三清教育队队列大约五十米外的地方,操场边缘的一棵不起眼的行道树下。
姜勇灿穿着一件领口都有些磨损的旧夹克,头上戴着一顶深灰色的鸭舌帽。
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在树荫投下的阴影里,他只露出下巴和一双紧紧抿着的嘴唇。
姜勇灿靠在粗糙的树干上,双手插在夹克的口袋里,姿态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