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挣一千多块钱,大学生能挣到这些钱么?您要是实在过不去这个坎,等高中毕业之后,我就报个成人夜大,边干边学。」
顾父也说道:「对,孩子的事情,让她自己做主吧,你就安心养病,什么也别想。」
「花女儿的钱,你就那么心安理得?」
「咳这话说得,都是一家人,说这话干啥。」
顾父突然想到什么,向陈北问道:「那个,陈总,我记得当初公司被收购的时候,你们公司的人来,让我们自愿签订过一份员工互助医疗的协议,这个手术费能报销么?」
陈北立刻说道:「当然可以,你们可以按照固定的比例报销一部分,但是你们这个家庭情况,恐怕没法全额报销。毕竟按照家庭收入水平,你们家的情况也算是富裕一类的了。」
「这个我知道,按照基础报销就挺好的了。」
「嗯,提交材料到厂办公室就行,到时候审批下来的费用,直接打入员工帐号。」
「谢谢。」
「叔,您跟我客气啥,我跟顾奈是同学。」
陈北在病房里待了几分钟,就出来了,顾奈出来送他,脸上还挂着两道干涸的泪痕。
陈北把她拖到水龙头前,「洗把脸吧,你这脸几天没洗了,就跟个大花猫一样。」
「累死我了,昨天晚上盘点到下半夜,我回到家里倒头就睡,今天一早眼没睁开就跑来医院了。这些鸡零狗碎的小东西,盘点起来太麻烦了,不仅要防备顾客偷,还要注意员工拿,心太累啊!」
「多长时间盘点一次。」
「一周。」
「一周时间太短了,2元超市里那么多的货太多了,就改为一月一次。」
「要是不时时刻刻敲打一些人,恐怕损耗会更大。」
陈北听了直接摇头,说道:「你的管理手段还是太稚嫩,你这不痛不痒的敲打手段有个屁用,你要是知道了是谁,就让他大胆地偷,并且还要给他制造机会偷得放心。
你只要抓住一次现行,直接把警察喊了,把他送进局子里,所有人就知道后果了,以后轻易不敢再犯。」
「都是一个院里的人,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
「顾奈,你要想成功,那就要狠,对别人要狠,对自己也要狠。打蛇要打七寸,弄人要一下子把他摁死,别让他有反扑的机会。这样你才能在员工中,把自己的威严立起来。而不是靠你面面俱到,事事操心。」
顾奈咀嚼着陈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