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顶多算是个打杂补缺的,哪里需要,就去哪里顶一下。
前段时间自己去郑市参加的那个希望小学爱心捐赠仪式,本来以为自己终于熬出了头,可以接手郑市分公司的发展。
却没想到到最后是替大哥忙活的。
父亲说他的性格和能力,还不能独当一面,需要继续磨炼几年。
王贵川知道,自己性格从小就懦弱,不像父亲。而且在成长的过程中,还曾经走偏过一段,父亲对自己一直就不太喜欢。他喜欢的是仿佛照着他模子刻出来的老大和老二。
每次坐在这里开会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有大哥和二哥在,自己这辈子恐怕都别想出头,将来家产也不知道能分多少。
而且他对这种军事化的管理方式,从心底里排斥,也幻想着将来如果自己能接手这家企业,一定要按照自己的心意改变一下。
女员工的工装,一定要穿超短裙和黑丝袜,见到人要笑。哪能天天长裤长衫,连最上面的风纪扣也要系的死死的。
王贵川脑中幻想着那股画面,眼神不自觉地放在了对面女人鼓鼓的胸脯上。
呸!这个不能看!
对方是工程预算部主管程娟,模样周正,专业能力极强,是公司招聘的高级人才,对工程核算能精确到很可怕的程度,深受父亲信赖,可惜跟大哥好上了。
老大发言完之后,便轮到老二了。
没想到王贵山一站起来,便说道:「董事长,总经理,我要先汇报一件事情,公司市场部经理王贵川同志,近半个月来,已经迟到两次,旷工两次,在上周你们去豫省出差的间隙,他还有一次无故未参加我们的周一例会。」
王贵川听到这话,感觉心都在滴血,二哥啊,二哥,我是你三弟啊!
小时候,咱们俩的关系是最好的,你整天背着我到处跑,上学的时候,我被人打了都是你替我出头。
如果将来公司选继承人,我是准备站在你这一边,跟你一起抗衡大哥的,我是支持你的,你为什么如此?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一刻王贵川竟然理解了曹子建当时的心境。
被尊重和热爱之人出卖,让他顿时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王建国听到这话,点点头,目光威严地望向他,「王经理,你怎么说?」
尽管王贵川极度想爆发,想掀桌子,但他没那个胆子,在他走偏的那段时间,曾经被掐断过财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