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后烙得好的都被儿子端走,拿去湖对面了,只给他俩留下碎的、焦的,他俩还是很欣慰。
最离谱的一次,等他俩发现的时候,儿子补习班已经上了半个多月了。
名师一对一私教课,老师是顾兰溪找的,学费是顾兰溪掏的,完了提都没跟她提过。
老实讲,陆家家风清正,顾兰溪两口子很好相处,陆清晏条件又是一等一的好,他俩都盼着自家儿子能和她修成正果。
但感情的事也说不准,他们这样的人家还不至于为了生意不顾孩子意愿。
所以见儿子情绪不好,周爸爸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无奈叹气,安慰他:“好了儿子,想哭就哭吧!爸爸也年轻过,懂你!”
结果周维桢瞬间皱眉,没好气的来了句:“陆圆儿又不在,我哭给谁看?你俩一起走!该干嘛干嘛去!”
周妈妈瞪大眼睛,又好气又好笑,老半天才缓过来,拍拍老公胳膊:
“啧,走吧老公,你儿子遗传了你这不要脸的绿茶劲儿,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一家人说着话,对面车道上已经有车开进来了。
周爸爸不由咋舌:“瞅瞅人圆圆,这雷霆手段,刚八点半,第一波道歉的人就到了。”
周维桢抿嘴,不再搭理他俩,立刻调整望远镜,对着车窗看,看清来人是谁,不由咬牙。
都是这些挨千刀的,一天到晚在学校传八卦,陆圆儿面皮薄,听不得这些,才跟他生气!
之前甚至有老长一段时间,还因为这个不理他!
他得一一记住这些人,回头非得好好收拾一顿不可!
见他生气,两口子对视一眼,周妈妈试探道:
“今天你陆叔顾姨还有团团姐都在家,我们仨也过去凑凑热闹呗?说起来这事儿也不是圆圆一个人的事儿,总不能因为你是男孩子,被造谣就无所谓了。”
“对,我们家要是不露面,回头人家又该造谣,说我们家动机不纯,对人家小圆圆儿有非分之想了。”
也不知哪句话惹到了,周维桢直接蹦了起来:“这是我的事!你俩烦不烦?赶紧走!”
周妈妈挑挑眉:“走什么走?但凡这些人家懂事一点,等下从陆家出来,就得来咱家道歉,赶紧给我起来,换套衣服,下楼准备待客去!”
“老婆,我真的要去公司……”
“离了你一天都运转不了?那些高层年薪那么好拿吗?”
“倒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