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力强到可怕。
两人出了校门,陆清晏正要去找自家的车,就被周维桢拉住了胳膊。
“不要躲着我!我话还没有说完,你跟我一起回去!”
“书包给我!李叔已经在等我了。”
“我也在等你,你怎么不说?圆圆你到底怎么了?在闹什么别扭?我俩之间,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关系吗?非要闹成这样做什么?闹不闹心?”
少年烦躁得要死,猛地抓了两把头发,就把她拉上了自家的车。
俩小孩儿吵架了,司机二话不说,一脚油门就带着他俩回家。
陆家司机看到他们走了,也不说什么,习惯性地跟在后头。
两人一路无言,全无从前那种叽叽喳喳的样儿。
到了小区,先路过周家,但周维桢没有下车,而是直接跟着陆清晏到了陆家门口,完了也不下地库,就在路边让司机停下来,拉着她下车,去了湖边亭子里坐下。
亭子旁边,就是一排紫藤萝,这个季节紫藤萝已经掉光了叶子,枝干可怜巴巴地缠在架子上,全无春天时的仙气飘飘。
经过一路沉默,周维桢已经冷静下来,开口的时候,一如既往的温柔:“现在这里也没人,有什么想法,你都跟哥说,行不?老实讲,这几天我都在琢磨,我到底错哪儿了啊?嗯?怎么就突然不理我了呢?”
“没有,只是作业太多,想早点回家写作业。马上就要期末考了……”
“停!你眼神儿别乱飘,撒谎都撒不明白,期末考起码还得俩月,别跟我扯什么期末考!”
见她低着头不说话,周维桢长叹口气:“我最近上课老走神,你也不想害我这样吧?我们约好考同一所大学,如果因为这个,我没有考上……”
“停停停!赶紧呸呸呸!这种话是能说的吗?”
“也无所谓了,你都不理我了,就算考上了,又有什么意思?”
“我、我……”
“你脸红什么?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理由吗?”
周维桢挠挠后脑勺,突然灵光一闪!
“是不是上周五,打球的时候有人给我送水,被你看见了?我先说,我可没接啊!”
“谁啊?”
意识到她不知道这事儿,周维桢有点尴尬:“不认识。真不认识!”
“那又关我什么事?”
陆清晏气得走了两步,扶着柱子看向湖面,突然冒出来一大段话,显然在脑子里琢磨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