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就感觉你爸对我老凶了,他从来不对我笑。”
“他跟谁都不爱笑,你又不是我妈,这么在意做什么呀?”
“算了,我跟你说不清楚,我问你,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发消息也不回,到底怎么回事?之前就跟你说我家葡萄快熟了,等你一起摘的啊!你是一点也不着急!”
“没事啦,你先摘了就行,我家也有,要是不够,回头我带你去我奶奶的庄园里摘,超级多呦~~”
“我知道你家都有,但那是我自己种的,能一样吗?”
“都是葡萄,怎么就不一样了啊?”
“哎,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这么呆?我跟你讲,我有点生气了。”
“你怎么又生气了?你为什么生气,跟我说说呢?”
周维桢顿时笑不出来了。
“暑假都放了好几天了,你一次都不找我!”
见他双手叉腰,气鼓鼓的好似刚出水的河豚,陆清晏挠挠头,小声跟他解释:
“我上学期每门功课都考了满分,我姐姐给我买了绣花机,爸爸妈妈还给我买了好多漂亮的布匹,我这几天都在家里给我的布娃娃做新衣服,没看手表和平板,你知道的,我最怕吵了,都是静音的,你打电话我也不知道啊?而且,说不定早就没电了。”
“你总是这样,想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就像用了隐身咒,我就找不到你。”
“那你不是可以直接来我家吗?我妈妈可喜欢你了!”
他俩生日就差了大半年,只是周维桢生在头年夏天,陆清晏生在次年春天,两个妈妈离得近,顾兰溪又是生二胎,周妈妈时不时跟她取经,两人关系自是颇为亲密,连带着俩孩子也打小就熟,说顾兰溪喜欢他,是一点也不掺假。
“哎呀,你爸爸真的好凶,我来了好几次,刚到大门口,就见他在院子里,我就回去了。”
“那你怎么能怪我呢?跟你说了好多次了,我爸爸真的好温柔,你再这样说他,我真的要生气了!”
周维桢感觉有被气到,但又说不清楚为什么,气呼呼鼓鼓腮帮子,就站着不动了。
然而陆清晏说完就把这问题抛到脑后,兴致勃勃凑过来,挨着他耳朵,小声问他:
“哎,我姐姐生日就要到了,还打算亲手给她做一套汉服当生日礼物,你觉得怎么样?悄悄告诉你,我最近练习的绣花样式,就是打算用到她衣服上的!”
说完见周维桢更不高兴了,嘴巴鼓鼓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