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买个上百万的包,就跟买瓶香水一样简单随意,但对普通人来讲,买套上百万的房,都得努力工作大半辈子。
她们出国玩就跟出小区一样简单,有头等舱,有私人飞机,家里豪车更是数不清,但对普通家庭来讲,去邻省旅游一下,都得一家子好好合计合计。
小时候她对这些了解也不是很多,哪怕经常跟着爸妈做慈善,但那些穷苦人家的生活,与她的生活并没有关联性,她只需要掏钱帮人解决问题,并不会过问太多。
自从成为一名律师,接手过各种案子,见识过了普通人生活里的丑恶与挣扎,她对人性看得越发透彻。
谈恋爱是三观的碰撞,婚姻却是家庭的融合。
她都不敢想象,陈知微的父母与她爸妈见面的场景。
以后结了婚生了孩子,两家人又该如何来往?
圆圆不爱说话,但脑子里考虑得十分清楚。
她很务实,没那么理想化,担忧自是比期待更多。
在她看来,婚恋未尝不是另一种“生意”。
肉眼可见回报率低于预期太多太多,在她看来,就没必要投入感情。
对她们这样的家庭来讲,吃点亏舍点钱财都是小事,感情受伤才是大事。
自从说了这事儿,一家子都持反对意见,陆知闲很是无奈。
在她看来,物质上的差异其实没那么重要,灵魂上的共鸣,才是最难得的东西。
自车祸过后,她和陈知微之间就产生了联系。
两人相处的时候,都很自在,不管提起什么,对方的想法都和自己同频,还都是很聪明的人,常常只需对方提个话头,就能猜到对方的想法。
那种美妙的情感体验,才是陆知闲最在乎的东西。
但那种感觉,实在太难描述了。
陆知闲摊在沙发上,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抛蓝莓,见爸爸又开始了,忍不住长叹口气,抱着碗坐了起来:
“那咋了?你和妈妈忙成这样,不照样谈恋爱结婚,生了我和妹妹?你会因为忙起来了,就不回妈妈消息吗?说白了,忙不忙都是借口,愿不愿意才是最重要的。我这么好,他那么聪明,要真谈上,还能不珍惜吗?你们真是,对我的魅力一无所知。”
见她嘴硬,顾兰溪都忍不住笑了。
她坐在沙发另一头看剧本,很有点恨铁不成钢,轻轻踢了两下陆知闲的大腿:
“少臭屁了,不是加上联系方式快半月了吗?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