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有人找她,她都说约满了没空,实则只有休息的时候才能出来。
算下来一个月也出来不了几天。
这还是田薇善解人意,察觉这样对她的情绪稳定帮助很大,特意调整拍摄日程,给她空出时间的结果。
真正见识过顾兰溪干农活有多利索,邵青压下心头的惊讶,忍不住好奇:
“除了开收割机,你还喜欢干嘛?”
“以前喜欢玩魔方,后来各种运动,再后来做衣服钩织……说起来,尝试过的事情真的很多。”
“那可真是精彩啊!”
邵青总觉得她俩能成为朋友,很大程度是顾兰溪有教养,不好意思拒绝她的主动示好,如今看来,应该也有性情相投的成分在里头。
与圈里普遍利益至上的行事风格不同,她和顾兰溪一样,也是个专注自己喜欢的事,不计得失那种人。
“开这个需要什么条件吗?我能不能开?”
近处已经收过的田里还有零散的稻草,远处一片片还未收割的金色水稻在秋风里起起伏伏,还别说,吃了几十年的米,邵青还从未见过稻子如何收割。
“这个啊,考个农机驾驶证就行,要是跨区作业,还得去农机站办一个跨区作业证,我时间少,目前用不到,还没办这个。”
“还要考证?我的妈呀!你啥时候考的这个证啊?我俩不是在同一个剧组卷生卷死吗?难道这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差距?”
“哪有那么夸张啊!超简单的,比c照还好考,一次考过四科,两天就能拿证。”
“那你又是哪里找的活儿啊?”
“让工作室员工出来联系,很多家里没有青壮,只有老人在家,价钱稍微低一点点,就有干不完的活儿。”
说着话,见有小孩儿靠近,顾兰溪忙起身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喊:“哎哎哎!把孩子看住了!不能爬收割机!!危险啊!!”
顾兰溪带着她来,只是怕她误会自己,她今天的活儿是早就定好了的,歇会儿喝口水,就要继续干活,邵青也不多待,打个招呼就先回了城里。
当晚辗转反侧,实在睡不着,起来披个毯子,就去敲田薇的门。
这就是有个女导演的好处了。
大半夜敲门进去,也不怕被人造谣,要是聊得累了,还能一块儿睡。
今天见到的事儿,对她的三观冲击实在太大了!她需要心理委员。
田薇的电影一向以感情细腻著称,她特别擅长女性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