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扑过去的邪祭教徒还未近身,就在其中一台苍白圣裁的重型焚化炮的炮口前轰然瓦解成同样的白色尘末。
整片广场,争议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
活物,血雾,尸骸,一切异端存在过的痕迹,都在两台苍白圣裁所过之处,归于寂静的虚无。
见此一幕,钢铁之誓微微扭头。
她不认同苍白圣裁的这种做法,异端,就该被炮火审判,在痛苦中死亡。
「种子兵就要来了,「自由」行动快终止了。」
「在此之前,要好好享受下战场——」
这台钢铁之誓看了眼悬在高天之上,对准异端与黑暗生物持续倾泻火力的舰队,微微思索了一下。
轰!!!
她的动力背包猛然加大能源倾泻,与组队的两名同僚交流后,开始独自行动,朝着下一个标记点疾驰而去。
飞行途中,不断有惊恐到极致,开始发疯的异端从废墟中冲出向她袭来,皆被钢铁之誓以爆弹枪冷漠抹杀。
她的每一发爆弹都精准轰碎异端胸口,后用动力矛再濒死异端绝望的目光中将之挑杀。
所过之处,尸骸遍野。
很快,她来到一处看似荒废的建筑前。
这是一座由某种暗色石材垒起成的方碑形的低矮建筑。
建筑表面布满了坑洼与裂痕,周边地面早已被炮火反复型过。
焦土遍布。
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残骸。
显然已经经受过单位们不止一次的炮火洗礼。
诡异的是,建筑虽破,主体结构却已然矗立,并未像周遭建筑那样彻底崩塌。
钢铁之誓对此毫不意外,短时间内,已经攻打过多座巨城的她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
这个世界的很多造物,总会带着点令人厌烦的顽固特性,无法被轻易毁灭。
嗤—
嘭!
作战靴落地的巨响炸起。
钢铁之誓稳稳降落在建筑入口处。
扫视一圈,目镜前瞬间闪过一连串数据流,她随意看了几眼,擡脚迈进建筑。
建筑内部空间不大,只有一些倒塌的祭坛与被单位们摧毁的异神雕像。
没有其他生命能量反应。
钢铁之誓随意瞥了几眼,转身便要离去。
然而就在她靴底即将迈出建筑的刹那,一声极其细微,仿佛骨骼摩擦凝固血液的诡异声响,从她脚下深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