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目光放在了俘虏营地的一个阴暗小巷中,两台高举动力矛,准备对溃烂先知下手的钢铁之誓身上。
「两位美女,我注意到你们似乎在进行某种富有教育意义的实践活动,这让我想起当年在星河边缘围观一场史诗级处决时的场景,那时…」
嗤——
动力甲发出嗤的泄压声。
生态浮空城的声音陡然响起,另两台钢铁之誓动作一顿。
她们微微擡头,猩红的目镜冰冷锁定高空中,那座多嘴的浮空城。
「吼——」
就在这短暂的间隙中,溃烂先知抓住一线生机,猛地摘下背后生化罐。
罐盖弹开,它从里面揪出一只还在发懵的腐烂先知,将之狠狠按在地上。
「大人饶命!」
溃烂先知语速极快,声音颤抖:
「它任凭两位大人处置!只要放过我,我保证,我以后会尽心尽力,为两位大人创造更多,更耐杀的练手靶子!」
嗤——
钢铁之誓闻言,缓缓转回头,两双猩红的目镜落在那一大一小两只颤抖的丧尸身上。
话说回来…」
一路尾随指挥官的生态浮空城同样因交通堵塞问题,最终悬停在了这片空域上方。
它百无聊赖之际,将嘴炮对准了下方的难车难狗们。
「汪-」
其中一条军犬擡头瞥了它一眼,心里一阵腻歪。
之前它就在这破城上天天进行着巡逻等任务,后面实在受不了这个破城的絮叨,才好不容易向一名战团长申请调离岗位的。
嘴筒子一歪,军犬熟练地把耳朵一塌,根本懒得听。
其他军犬听了一阵,耳朵一歪一扭,终于被浮空城没完没了的絮叨磨灭了最后一丝耐心。
「嗷嗷嗷!!!」
一条黑背军犬首先站起身,仰头对浮空城吠叫了一阵,甩动不耐烦的尾巴扭头就往外溜。
它一跑,其他军犬仿佛收到了信号,军犬们纷纷起身,抖了抖毛发,头也不回地小跑着散开。
有的窜回附近兵营里躲清静,有的干脆原地趴下用爪子捂住耳朵,假装自己是个没有听觉的毛绒摆件。
转眼间,原地就空了一片,只剩下几根还在半空晃悠的狗毛,和空气里残留的怒骂吠叫。
「……」
浮空城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对听众的集体跑路有点措手不及。
不到两秒,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