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忠诚？何等的悍不畏死？！」一名头生弯角的幸存者喉咙发干。
旁边同伴颤声问：
「他们是什么种族？机械族？还是某种没有疼痛与灵魂的构装体？？」
没人能回答。
可紧接着发生的一幕，让所有窥视的外域幸存者心脏骤停。
战场前沿。
半空中。
一尊异神施法砸下的神光扫过，一名战团长的装甲瞬间被强腐蚀能量融毁，短暂暴露其下较为年轻的人类面孔。
战场前沿。
半空中。
一尊异神施法砸下的神光扫过，一名战团长的装甲瞬间被强腐蚀能量融毁，短暂暴露其下较为年轻的人类面孔。
那名战团长动作一滞，却在生命消亡前的最后一刻，猛地擡手指向天空，最后发动了一次天降裁决。
「我曹？？」
「是人族？！！」
大型安全屋内，死寂过后，优雅身影几乎吼出声。
「不可能！人族不是早就沦为诸天底层了吗？除了深层世界，外界连新神都难出一位，哪来的这种军队？！」
「这些士兵每一个都不怕死，他们从哪来的？人族什么时候有这种力量了？敢直撼旧神？！」
直至看到更多士兵死前一晃而逝的面孔，他们终于相信。
这群不知从哪冒出来，敢在深层世界掀起全面战争的钢铁洪流，是文明早已断层，传承无法延续的人族！
确认这个消息，屋内所有强者，包括黑幕女士，齐齐望向银白发丝少女。
此刻，她的身躯正在剧烈颤抖。
「小鹿，你…」
白小鹿瞳孔收缩成针尖，死死盯着那群前赴后继，硬抗诸神的士兵，浑身颤抖。
内心深处，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原来人族，也能这样。
她蓦然想起为了生存而信仰外神前，人类前辈们给她讲的有关人族的辉煌史。
可没过多久，她迅速冷静下来。
她擡起手臂，袖子滑落，露出手腕上一个诡异的印记。
那是一颗由无数暗金色眼睛构成的巨大邪瞳。
邪瞳深处，闪烁着戏谑的光。
戏主的印记。
看着这个印记，小鹿的眼神黯淡下去。
某种意义上来讲，她已不算人类。
察觉到她情绪的转变，屋内一众戏神眷属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