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打压之下,贾琏的内心几乎是被彻底的扭曲了。
成为东厂厂督的第一天,贾琏就亲自带人,登上了曾经相熟的前朝勋贵的大门。
在新朝建立之后,这些前朝勋贵,可以说是最低调的人,几乎全都搬出了曾经奢华的宅邸。
不低调不行啊,谁知道,他们这种前朝勋贵,会不会突然迎来灭顶之灾?
当然了,有搬迁的就肯定有不知死活的。
贾琏首先找上的,就是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
在短短不过旬日时间里,整个京城,都因为贾琏和东厂陷入了恐慌的地狱之中。
贾链别的不行,但构陷的手段,着实炉火纯青了。
瓜蔓抄更是让他玩明白了。
只要找上一个人,打开突破口,那就能够像是顺藤摸瓜一样,牵扯出一大片来。
至于说,第一个该找谁,又该怎么打开突破口,这可是封建时代。
心性都扭曲了的贾链,可不会去讲什么证据。
与其说他是在按照罗浮的命令行事,不如说他是在肆无忌惮的进行报复。
被东厂抓住的人里面,既有前朝落寞的勋贵,也有失意的文臣,更有当朝文武百官,甚至就连寻常百姓也被牵扯其中,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肆无忌惮了。
就连知晓了贾琏所作所为的林如海都坐不住了。
可见,这段时间贾链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何等的丧心病狂。
皇宫之中。
林如海带着一份他整理出来,适合成为锦衣卫指挥使的名单,来到了偏殿之中。
一进门,林如海就看到了这段时间,被传的沸沸扬扬,俨然如同人间恶鬼一般的东厂厂督贾琏。
曾经的贾链,虽然油头粉面,但却也算得上贵气。
但现在呢?贾琏看上去,那股阴柔邪异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此刻的贾琏,一席大红飞鱼服,看上去飞扬跋扈。
而这一袭飞鱼服的主人,此刻却是乖乖的跪在地上,聆听着罗浮的训斥。
罗浮似乎对于贾链的所作所为,并不是特别在意一般。
漫不经心的摸索着手中的一方印玺,道:「行了,林爱卿来了,你就先下去吧,不要太明目张胆,但对这些人打击,不能停。」
「奴婢遵旨。」贾琏心中一喜,连忙答应了一声。
在贾琏起身告辞的过程中,明显可以看到,林如海的脸色沉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