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承受王的任何愤怒,唯一恳求王,不要牵连其他人。大家是无辜的,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是无辜的。只有我罪不可恕。
「停。」罗浮直接打断了万里谷佑理的长篇大论来。
不得不承认,这丫头的嘴皮子是真利索。
日语夹杂着汉语的输出,甚至其中还有欧洲的俚语,着实让人听着不习惯。
万里谷佑理会的语言多,其实并不奇怪。
她本就是岛国的巫女,会日语很正常,而岛国的里世界,本身就和华夏联系极其紧密,甚至很多里世界传承,不懂汉语就根本无法理解。
而欧洲的俚语,想来应该是当初,被狼王沃班侯爵带走之后,和一众有着巫女、魔女血脉的少女们交流时学会的。
万里谷佑理看似只是被狼王沃班侯爵带走后,只进行了一次召唤神明的仪式。
但召唤神明的仪式,光是准备工作,就绝对不是一个短暂的时间。
如果沃班侯爵召唤的时候,不让这些少女们先配合一段时间,根本就无法圆满的完成整个仪式。
有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经历之后,万里谷佑理懂一点来自于欧洲的俚语,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罗浮显然是不想听万里谷佑理的长篇大论的。
「我不是沃班侯爵,更不是你以为的那种残暴的魔王,你们只需要乖乖的听话,按照我的要求,去传播我的道就足够了。」罗浮简单明了的说出了自己的意图来。
「王,那我们是否需要舍弃曾经所学到的东西?」露库拉齐亚&183;佐拉开口说道。
作为在场众人里,年龄最大的一个,露库拉齐亚&183;佐拉大概也是最倒霉的一个了。
她虽然被称为撒丁岛的魔女,但实则从头到尾就一直都处于一种伤势未愈的状态。
第一次见到草护堂的时候,露库拉齐亚&183;佐拉甚至只能躺着,连起身都做不到。
虽说后面,有所恢复,能够自行行动了,可伤势却是依旧未曾彻底康复。
要知道,现在其实距离草护堂成为弑神者的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
而接到了五狱圣教传的消息后,露库拉齐亚&183;佐拉不得不拖着伤势未愈的身体,来到了华夏庐山。
可见到罗浮的一瞬间,她就被罗浮那迥异于弑神者世界的道与理冲击,这种认知的冲击,虽然是精神上的,但却理所当然的对肉身造成了影响。
让露库拉齐亚&183;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