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口一个圣王,现在突然又改回邪王了,这还不足以证明他们的心思变了吗?
心中冷冷一笑,石之轩道:「那就希望你们能够好好保管了。」
没想到,记载道心种魔大法的卷轴,石之轩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让出来了。
尤鸟倦在愣了一下之后,却是压根不曾多想。
甚至他心中反而认为,这是石之轩畏惧自己等人学会道心种魔大法的原因,浑然没有发现,他们四个的心态正在不知不觉间,不断潜移默化的发生着改变。
堂而皇之的摘下了被石之轩挂在墙壁上的水墨画。
尤鸟倦贪婪的看了一眼画卷。随即这才将其卷了起来。
「邪王,我等觉得,魔门从立派之初,便奠定了两派六道的格局,阁下虽才情惊人,然则,妄图一统两派六道,到底有些异想天开了。」尤鸟倦可谓是充分展现出了什么叫做的得意忘象。
拿了道心种魔大法的画卷还不算,甚至就连石之轩一统魔门的计划都要破坏
或者说他想的不是单纯破坏魔门统一,整合为圣门,而是想要将这份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
曾经的尤鸟倦的确不是石之轩的对手,但他却也是被公认的魔门之中八大高手之一。
现在又有了道心种魔大法,哪怕只是刚刚入门,但莫名的信心,却是让尤鸟倦生出了强烈的想要挑战石之轩的冲动来。
凭什么石之轩能够成为统一魔门,整合成为圣门的圣王?
他尤鸟倦未尝不能成为新的圣帝。
对于石之轩来说,将这个明显有问题,甚至很可能是魔媒的水墨画卷轴交给尤鸟倦,这一点不可惜。
毕竟这个卷轴本身就在石之轩的眼里就有问题,不值得信任。
但尤鸟倦得寸进尺,甚至于想要摘自己的桃子,将自己毕生的梦想夺走,那就是石之轩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了。
脸色猛地一沉,石之轩皮笑肉不笑的道:「尤鸟倦,你是觉得,掌握了道心种魔大法,就有资格挑战我吗?」
「这怎么会是挑战呢?」尤鸟倦不以为意的说道:「邪王阁下千万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两派六道这是魔门的根基,何必非要去整合,搞什么圣门?难不成,我们改一个名字,天下人就认为我们和曾经的魔门两派六道没有关系了吗?」
既然尤鸟倦已经铁了心要和自己为敌,石之轩也就没有在跟他交流的意思了。
「想阻止圣门的建立,那就要看你们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