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彻底有些绝望了。
阴癸派在她手里丢了,被那位天人强行夺走。
而现在,就连祝玉妍心心念念想要杀死的邪王石之轩,都得到了邪帝舍利,随时可能弥补自己最大的缺点了。
唯独是自己,如今竟然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连个落脚之地都没有。
不甘心的看向了白清儿,婠婠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想到:「若是真的让石之轩恢复,那么自己恐怕这辈子都别想为祝师报仇了,既然如此,清儿也是时候该发挥一点作用了。」
原本还想着,未来白清儿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
但现在看来,却是根本没有这个机会了。
「清儿,你我绝对不能让石之轩恢复过来。」婠婠咬牙道。
白清儿只是恋爱脑上头,但不代表她没有脑子。
要知道,白清儿的起点,其实是比婠婠要低的,从一开始,婠婠就是被当成了阴癸派掌门而进行培养的。
白清儿却只是一个后补的角色。
但就是这样,白清儿却是能够在不利的起点,一步步和婠娘斗的有来有回,足以证明白清儿的智慧和手腕了。
面对婠婠的紧迫,白清儿却是并不在意的说道:「师姐,你莫不是想要推清儿去当替死鬼吧?
清儿可以告诉你,人家现在根本不在意阴癸派,只想和罗浮圣僧双宿双栖,但若是婠婠师姐,你想要算计清儿,那清儿也不会让你好过。」
白清儿即使是到了这个地步,显然也依旧没有放松对婠婠的警惕心。
这对师姐妹,如今看似好像在阴癸派,落入天人手中的绝境下,不得不同舟共济,但二人却依旧不可能真的彻底放下对彼此的戒备。
婠婠了解白清儿,正如白清儿了解婠婠一般。
面对白清儿这毫不掩饰的警惕和戒备,婠婠却是一副委屈的神色,道:「清儿,你我如今若是不能同舟共济,如何能够夺回阴癸派呢?你或许觉得现在已经不在意阴癸派了,但你莫要忘了,阴癸派的存在,不仅仅是对我,同样也是对你而言,一个莫大的臂助哩,难不成,你真被那罗浮圣僧接纳,就真打算一辈子当一个逆来顺受的小妾吗?」
不得不承认,婠的话,的确是戳中了白清儿的软肋。
眼神微微闪了闪,白清儿道:「师姐,依你之见,我们两个,真的有从邪王手中夺回邪帝舍利的可能吗?」
白清儿可不傻,虽然说馆给出的理由,的确是白清儿所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