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癸派,绝对不会接受你这么一个怪物,成为掌门的。
「是吗?」天人嫣然一笑,一双美眸仿佛含着万般风情,看向了在场,噤若寒蝉的诸多阴癸派高层们,「你们真的不能接受让我成为掌门吗?」
明明看似是柔情似水的眼眸,但此刻任何被天人的目光扫过,内心深处都会产生前所未有无与伦比的寒意来,仿佛在寒冬腊月持身站在风雪之中一般,一片片雪花,轻轻滑过,都堪比凌迟的痛苦。
这种精神上的痛苦,一点都不比肉体逊色。
只是短短几个呼吸时间,就有些坚持不住的人,双膝一软,瘫倒在地。
在天人带来的压力下,越来越多的阴癸派高层,一个个的跪在了地上。
婠婠见状内心一片悲凉。
她倒是不是责怪这些人,毕竟天人那是连祝玉妍都能够杀死的强者,阴癸派的这些人,哪里会是她的对手。
真正让婠婠内心悲凉的是,她竟然要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杀死祝师的人,在她面前,以这般恃强凌弱的姿态,将阴癸派强行纳入掌控之中,阴癸派现在竟然连反抗的实力都没有。
当连旦梅等人,在天人那宛如精神凌迟一般的压力下,瘫软在地,几次挣扎都无法起身后,婠婠深吸一口气,道:「美姨,婠儿一定会救你们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婠婠纵身一跃,从这处阴癸派的驻地冲了出去。
只是,让婠婠没想到的是,她都抽出天魔双斩来,但奇怪的是,天人却始终没有一点动作,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冲了出去。
虽然想不通,但婠婠却也知道,眼下不是自己耽搁的时候,她必须尽快躲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以图将来。
至于说阴癸派,只能得到自己将来有实力了,再重新夺回来了。
事实上婠婠忽略了一点,他们现在所处的可是洛阳城,而洛阳城外,就是不久前刚刚被魔门入侵过的净念禅院了,在净念禅院爆出了罗浮是妖僧的消息后,可同样没有放松对魔门的针对。
之前道门,儒家和世家门阀的确和魔门合作,甚至干脆冒充魔门,入侵净念禅院,但这些事情却是不能摆在明面上的。
而当净念禅院要针对魔门时候,哪怕是为了维护自己光鲜亮丽的正道身份,洛阳城内外的江湖门派,道门、儒家和门阀世家,也必然要和净念禅院站在同一个立场上。
天人可是继承了部分边不负的思想,罗浮对她的魔改,让她完全全成了一个————一个奇葩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