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和罗浮的丧心病狂比起来，反而是魔门的传人，此刻展现出来让人动容的人性。
面对悍然冲向了天人的祝玉妍，婠婠一双眸子瞬间蒙上了水雾。
虽然心中无比痛心，可婠婠却并不像是狗血剧的女主角，在明知道祝玉妍决心牺牲自己的时候，还拖拖拉拉。
深深的看了已经和天人开始交手的祝玉妍一眼，婠婠义无反顾的对众多魔门弟子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只是现在能够凭藉自己的力量离开净念禅院的魔门弟子，已经没有几个了。
当婠婠带着旦梅等寥寥无几的阴癸派长老，和一些魔门强者，逃之夭夭后。
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中。
之前在小铜殿面对石之轩的四大圣僧和了空，也来到了罗浮所在的禅院之中。
至于说其他武僧，则依旧留在了小铜殿那里，守护小铜殿内的如真妙法佛壁画。
当这几位佛门高层来到禅院的瞬间，一个个顿时愣在了那里。
他们的视线，几乎是在第一时间里，被正在跟祝玉妍交手的天人吸引了。
「天魔妙相？」禅宗四祖道信大师脱口而出。
「不，这是天女。」帝心尊者反驳道。
天女和天魔，显然是两个概念。
前者是佛门正果，后者则是阻人成道的魔头，在佛门，魔的概念并非是某种具体的存在，而是一切对成道成型阻碍的个体甚至是概念。
人可以是魔，天气，幻境，地理因素，乃至于自身念头，都可以是魔。
只要挂上魔字，意义不言而喻了。
此刻，禅宗四祖道信大师和帝心尊者，会做出截然相反的判断来，其实并不奇怪。
从生命本质上来讲，这个被罗浮，以毁灭了边不负的一切后，强行催生出来的天人，的的确确是佛门概念之中，属于天众。
八部天龙众就属于天人的范畴了。
无论是天众、龙众、夜叉、干达婆、迦楼罗、紧那罗、阿修罗还是摩呼罗迦，都可以称之为天众，是位列六道首的存在。
也是佛门无数弟子，苦心孤诣，求而不得的境界。
正如佛经故事之中，那些原本善道的存在，一开始也未必是善道，而是被佛陀以无上伟力慑服，进而成为佛门护法。
有一个弃善从恶的过程。
从世俗观念中，夜叉这种天众存在，会跟恶鬼相提并论，就足以让人感受到，天众的复杂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