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的,我也不想的,但我没有办法,我连死都做不到。”
苏粤见状,嘆息了一声,贴心的给赵芯乔送上了两张纸巾。
在赵芯乔发泄完了情绪之后,罗浮才道:“既然你之前和苏粤他们合作过,那么我想,我们应该有达成合作的基础,我会亲自出手,帮你解决女鬼桥,至於说其他的问题,你可以和苏粤商量,时间就是今晚!”
赵芯乔猛地愣住了,错愕的看向了罗浮。
罗浮心中一动,诧异道:“不会你安排的试胆大会,就是今晚吧?”
目光中满是恐惧,赵芯乔点了点头,道:“没错,就是今晚。”
“那还真是太巧了。”罗浮笑了。
为了活下去,赵芯乔也算是彻底掏出了血本来。
根本没有任何和苏粤討价还价的心思,几乎拿出了自己的所有积蓄来。
毕竟在她看来,若是这次的试胆大会,罗浮不能降服那位恐怖的女鬼,那么她也没有活下去的求生欲了。
四年了,强烈的负罪感,已经让赵芯乔濒临崩溃。
可以说,她找上罗浮这家諮询公司,已经算得上是最后的挣扎了。
隨著夜色降临,东湖大学,流传了不知道多少年恐怖故事的女鬼桥下。
几个年轻男女,聚在一起,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被赵芯乔欺骗,即將成为又一次时隔四年后,献给女鬼桥的极品。
此刻这些清楚而愚蠢的大学生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將面临的是什么。
和赵芯乔一块来到了东湖大学的罗浮,这次却是並没有带苏粤夫妇。
苏粤虽然从罗浮的手中学会了拘灵遣將,但他充其量现在也就是和妻子青青合作罢了。
至於说靠拘灵遣將降服女鬼桥下的那位女鬼,就凭他修炼了没有几天的半吊子,根本就做不到,甚至一个不慎还有可能遇到危险。
当然了,更重要的原因,还是罗浮想要搞清楚,女鬼桥的鬼蜮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错,女鬼桥下那位死的很惨的女鬼,是掌握著鬼蜮能力的。
每隔四年时间,她的鬼蜮就会张开,范围甚至可以笼罩整个东湖大学。
这一点,还是罗浮通过和赵芯乔的交流判断出来的。
只是,这个鬼蜮,那位女鬼似乎是有所限制。
在鬼蜮张开之后,的確可以做到种种不可思议的效果来,但正常情况下,她却是並不能影响到其他学生